来休息,喝点水。白刍比较郁闷,不知道拿这人怎么办,喝水时看了旁边得火盆一眼,将杯中水一饮而尽,杯子重重的放下。
起身在一堆的刑具中翻了翻,找出几个不同型号的烙铁,在其中找了个他自己看着比较满意的放到了火盆里,一遍拿着烙铁在盆里翻来覆去的灼烧,一边开口说着:
“你啊,我知道你会说话,但这老不开口的习惯可不好,再给一盏茶的时间,好好想想要不要回答我的问题。”
一盏茶后,白刍举着烧红的烙铁到了那人面前,问道:“怎么样,想好了吗?”
看到这烧得通红的烙铁,这人眼中也闪过一丝惊慌,但仍旧对白刍的问话充耳不闻。随即再次闭上了双眼。
“你们两个过来把他按紧一点,免得他乱动。”白刍向站在旁边的黑衣人吩咐到。
很快就有两个黑衣人上前将这人按住,他能感觉得到通红络铁的灼热慢慢在向自己靠近,但始终没有想象中的灼烧疼痛袭来,却又真的能闻到有皮肤的烧焦气味,还有烟雾扑面。
睁开眼一看,原来被灼烧的是一块挡在自己前面,钉在木板上的猪皮。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黑衣人,只见黑衣人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狡黠,随即就被击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