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说不清猜不透,需要双方的共同的努力与呵护,一方无谓的付出,换来的终究是意难平。
凋零的爱情就像是富士山欲落的樱花,落得悄无声息,想留你也留不住。
它让我们接受了逝去的意义!
有人说刻骨铭心的爱情躲不过命运的散场,纪羡不那么认为。
因虚无缥缈的命运而散场的爱情,不过是空壳子罢了,彼此真的相爱,命运算什么东西?
你要相信,哪怕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纪羡拿出烟盒打开,恰好剩下两根,和老板对半分了。
烟还是老样子,利群。
何瑜不大喜欢这种烟,倒不是它便宜,是烧不习惯。
“你就不能换个牌子的烟吗?每次都烧这个。”他随口问道。
纪羡摊摊手,一个二分投球把烟盒扔进垃圾箱,笑得的没心没肺道:“利群劲大,能压住我心里的事。”
何瑜面露惊奇,“呦呵,你小子还挺非主流啊!烧烟都烧出情绪了,佩服。”
纪羡扯扯嘴角,我这不是非主流,是深夜网抑云。
两个男人吹着牛,在外烧完烟,回到了酒吧。
酒吧里各色各样的灯光闪来闪去,像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余敏守在吧台,见到何瑜来查岗,忙着起身问好道:“老板。”
这时,她发现了猫腻,多留意了何瑜的脸几眼。
何瑜颔首,走向了舞池。
“羡哥,老板和人打架了?我看他脸上受了伤,挺严重的。”
余敏叫住纪羡,八卦道。
纪羡重重点头:“床上打的。”
言罢,他追了上去。
“床上打的?”
余敏不断重复这句话,突然恍然大悟,脸唰的一下红了,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老板娘功夫真了得,老板……算了吧!”
身在舞池的何瑜打了个喷嚏,东张西望的看一看,纳闷道:“谁在背后说我坏话?缺心眼。”
纪羡拿了两瓶开好的啤酒过来,还端了一盘瓜子,搞的跟酒吧是自己开的似的。
何瑜似笑非笑道:“你是一点都不客气,酒和瓜子可是我花钱买的。”
纪羡往杯中倒酒,厚着脸皮道:“我这不是想让你舒缓一下情绪吗?纯粹为你好,换别人,我才懒得。”
他又开始胡说八道。
何瑜撇撇嘴,你的鬼话留着说给鬼听吧!我才不相信。
放下鸡蛋,他喝口酒,问道:“你今天真上去当dj了?”
他指了指舞台。
说起这事,纪羡就心累,埋怨道:“不然呢!我人都差点牺牲了,老板,以后这种事别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