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已久的愤怒爆发,腾起身,嚷嚷道:“姓纪的,你是不是有病?没事干嘛打我,我惹你了吗?”
纪羡狼狈的从桌下钻出,悄悄探出半个头,确认安全后,心里悬着的巨石放下,长舒了一口气。
“好险好险,差点就暴露了。”
他拍拍胸脯,然后对邓远说道:“你说什么来着?太紧张了,没听见了。”
邓远快要暴走了,忽然,他冷静下来,联想到才走不久的漂亮女子,道:“哦~我懂了,你躲起来,是怕那个女的吧!”
纪羡拍拍身上的灰尘,戴好警帽,淡然道:“关你屁事。”
邓远也不生气,冷笑连连:“你肯定对人家做了天理难容的事,果然,你就是一个无耻之徒,披着羊皮的狼。”
纪羡歪着头,笑问道:“你是嫌背摔不够痛?”
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