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道:“搞定了?”
“不然呢?”纪羡反问,左顾右盼,没看见有出租车,索性调侃道:“你咋还没打到车,这是市中心,车水马龙,这都没打到,你是有多衰啊!”
邓远被揭伤疤,此话戳到心窝子上了,憋屈道:“这特么能怪我吗?我招手他不停,魔都的司机有病,有钱不赚,头被门夹了。”
他招手次数前后不下十次,但就是没司机愿意停车,哪怕是空车都不停,简直服了。
纪羡充耳不闻,嗤笑道:“别说了,说再多也不能改变你衰,看我给你表演一个,招手必停。”
他瞅见一辆行驶而来的出租车,举起手挥了挥,出租车速度放缓,真停了。
邓远目瞪口呆,满脸匪夷所思,傻傻的看了看面前的出租车,魂游太虚道:“我去,什么鬼?莫非老子真是衰神?”
纪羡脸上扬起胜利者的笑容,打开车门上车,对司机师傅说道:“去机场。”
邓远从后面进来,他笑容不减,道:“想知道为什么我招他就停吗?”
“你说。”邓远好奇。
纪羡深呼吸一口气,郑重其辞道:“我比你帅。”
邓远眨眨眼,脸色阴沉,咬牙切齿道:“你说尼玛,滚犊子。”
发完气,他气冲冲的别过头,注视着窗外飞速往后倒退的景象。
出租车一路飞驰,半个小时后,两人到了机场,下了车,付完钱,顺着钱水闲给的地址去接人。
在机场转悠了半天,他们终于见到了钱千万,他正坐在公共长凳上和一个空姐聊得和热火朝天,有说有笑,很是开心。
那个空姐,是他所乘坐航班加到的,洛倩。
纪羡和邓远两个单身狗相互对视,眼中都有火焰在燃烧,前者恨恨道:“妈的,我们辛辛苦苦来接他,他狗日的居然在和妹子聊天,fuck。”
后者拳头握紧,附和道:“太对了,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把他收拾一顿,真不是人。”
“可以,我赞成,你敢动手我就敢上。”纪羡目不斜视道。
“没问题。”邓远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随后回过神来,觉察到不对劲,质问道:“不是,为啥是我先上,两个一起不行吗?”
纪羡如实道:“我怕,那狗日的发起狠来是要动刀子的,万一他把我捅了咋办?”
邓远心情酸涩,原来这就是你叫我先上的原因?让我上去挡刀子?
艹,你心怎么这么黑,还能不能做朋友了?
纪羡没有理会老邓憎恨的眼神,他快步走到了长凳旁,冷不伶仃道:“喂,玩的不错嘛。”
畅聊中的钱水闲闻声打了个激灵,回过头,讪笑道:“羡......羡哥,你来的这么快啊!”
“呵呵,还是我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