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担当不起。”
“哦,督师说的是这事啊?”朱慈烺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说辞:“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朝廷如果责怪,就由我来承担,您大可放心。”
“可是,这罪责可不小,大帅没必要为了这几个毛贼,有损自己的威名。”洪承畴好心劝道:“反正这几个毛贼送到京师,也难逃一死,大帅的仇也能得报。至于是否由大帅亲自监斩,其实无关紧要。”
“非也。”朱慈烺摇摇头:“督师不妨再看看这封信,要是这样的措辞都能忍,那天下还有什么事不能忍?”
看着放在洪承畴面前的那封书信,朱慈烺暗自发笑:我把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全都用上了,就不信你洪承畴看了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