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的事。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心存怨恨,派兵来报复?”
“这……”徐传斌不知道说什么好。
袁熙芸想了想说:“宋叔的话不无道理。洪承畴这次带来的人马不少,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还是回去早做准备,未雨绸缪吧。”
徐传斌表示同意:“这样也好,有备无患总不会错。”
于是三人匆匆往回赶。
山下,朱慈烺收回了视线。这时,他看到洪承畴骑着马过来,便和白广恩一起迎了过去。
洪承畴翻身下马,前来拜见朱慈烺,连称:“是我的疏忽,让大帅受苦了,请大帅恕罪!”
朱慈烺连忙扶起:“洪督师客气了,这事不能怪你,是我自己大意了。”
白广恩将两人迎进中军帐。
洪承畴拱手道:“启禀大帅,昨天我收到白总兵派人送来的求援信后,十分着急。只是当时天色已晚,不适合出动兵马。今天一大早,我就领着三千骑兵出发了,本想着跟白总兵汇合后,一起去营救大帅,却没想到大帅已经回来了,这真是吉人自有天相。”
朱慈烺也拱手道:“有劳洪督师费心了。”
“不知大帅是被哪个山头的匪类掳去的?我一定要为大帅报仇雪恨。”
朱慈烺摆摆手:“我既然平安回来了,此事就先放下吧。我军马上就要大战清军,此时不宜再在这种小事上耗费精力。”
洪承畴迟疑了一下:“那……好吧。”
“洪督师,今天你率兵过来,倒是让我有一个意外的发现啊。”
“哦?不知道大帅发现了什么?”
白广恩面有愧色地说:“方才我的部下误将你们当成清军,有些畏惧,有几个士兵拔脚就想逃命。”
洪承畴一拍桌子:“这还了得?战场上只要有几个这样的人,就有可能导致全军溃败。”
“是啊,所以我立刻斩杀了为首的逃兵,将其他几个人也抓了起来,这才稳住了阵形。”
洪承畴点点头:“白总兵做得很对,也很及时。”
朱慈烺面色凝重:“今天这件事让我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派出的‘敌军’骑兵只是模拟清军,长枪阵这边的我军将士都知道他们并非真正的敌人,因此谈不上有畏惧之意。这么一来,将来在战场上面对清军时会怎样,是测试不出来的。今天算是管中窥豹吧,然而只是误以为清军来了,长枪阵就差点崩溃,幸好被白总兵挽救过来。哪天要是真的到了战场上,清军未必会给我们纠错的机会。”
“是啊,实战跟训练还是差别很大的。”洪承畴对此深感忧虑:“敢问大帅,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我刚才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把所有部队都拉到山海关外,分开进行训练,然后在不告知他们的情况下,派一些骑兵穿上清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