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袁熙芸摇摇头:“你以为这金创药跟普通草药一样,很容易就能配制出来?”
“那要怎样才能配制呢?”
“首先,得在恒山一带采集10多种名贵药材,其中有一半品种是多少年才长出一茬;其次,要经过一年多的反复炮制,才有这么一点药。”
朱慈烺惊叹:“这也太难了吧?”
“这可是我恒山派的疗伤圣药,当然很难得。”
朱慈烺默然:这金创药不仅材料不容易集齐,而且炼制过程也极为繁琐,想大规模生产是不可能的,通过它赚钱看来是不用想了。
正在遗憾之际,阮禄进来报告:“主人,洪督师和各位总兵想要见你。”
朱慈烺点点头:“我也正好有事要跟他们说。”
袁熙芸有些不安:“不会是跟我有关吧?”
朱慈烺安慰道:“你别胡思乱想,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你什么都不要管。”
他让袁熙芸好好休息,随后来到了中军大帐。
众将都默不作声,气氛有些沉闷。
朱慈烺明白大家的意思,开口说道:“自从我到了山海关,跟你们一直是无话不谈,今天这是怎么啦?有什么话,但讲无妨。”
马科忍不住了:“大帅,我前几天才知道,袁侍卫竟然是个女子。大帅应该知道,军营里可不能留女人,大帅这是带头违反规矩啊,而且这几天一直陪着那个袁熙芸,实在有碍观瞻。”
朱慈烺听得生气了:“诸位都是这么想的吗?那我就来说说我这么做的理由。知恩图报的道理,大家都认可吧?我不管袁熙芸是什么人,我只知道她救了我两次,我就得护她周全。所以,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众将听得面面相觑,大帅的这番话有理有据,他们无法反驳。
半晌,洪承畴来了个和稀泥:“大帅,要不这样吧,等袁侍卫的伤好了一些,就送她离开这里吧,军营终究不是女子待的地方。”
“督师这话我不爱听。”朱慈烺反问道:“花木兰代父从军又怎么讲?”
“这……是前朝的事了嘛,我朝自有我朝的规矩。”
“可袁熙芸是无人可以代替的啊。试问,以后如果清兵再度冲着我来怎么办?大家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这……”
见洪承畴无言以对,朱慈烺决定再透露一点消息。
徐传斌已经身陷囹圄,他不用再藏着掖着了,于是他告诉众将:“上次的清军伤亡数据,还有旺吉努往东去的那些情报,你们知道是哪来的吗?”
众将听了大吃一惊,马科问道:“难道这也是袁侍卫的功劳?”
“没错,是袁侍卫和另一个人共同搞到的情报,只不过那个人已不幸落入敌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