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弥补的损失。
另一方面,装运清军俘虏的船如果被龟船救走,无异于放虎归山,对于明军来说是不可承受之重。
马科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对着众人嚷道:“我早就说过,那些俘虏走到哪里都是个大包袱,还不如把这些俘虏全都宰了,免得留下后患。”
杨国柱斥道:“你怎么又老调重弹?非要陷大帅于不仁不义吗?”
“那照你说该怎么办?将俘虏运走吧,一旦被龟船救下,这些人回头又来打我们。留在这里吧,咱们自己的粮食都不够吃,还要去喂饱这些俘虏,让将士们怎么想?”
杨国柱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连朱慈烺也觉得马科说的不无道理:将士们快要饿肚子了,却不得不匀一些给俘虏吃,而这些俘虏曾经是他们的劲敌,直到现在都还令他们心怀恐惧。在这种情况下,难怪马科会有快刀斩乱麻的想法,恐怕有很多将士也是这么想的。
众将都望着朱慈烺:这回还得看大帅的妙招。
朱慈烺无奈地笑笑:“我哪有你们想的那么神啊?这次我也没什么好办法。”
洪承畴提议:“那就各自回去想一想,明天再说吧。”
众将各自散去,朱慈烺也回了帐篷。
袁熙芸这几天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让朱慈烺很是纠结。
其实他最担心的还是袁熙芸突然跑了,去救徐传斌,因此即使晚上睡觉也很不踏实,经常醒过来,看袁熙芸还在不在身边。
好在袁熙芸这几天只是不爱说话,其他方面并无异状,然而朱慈烺已经有点憋不住了,决定做出一些让步,跟袁熙芸言归于好。
他对袁熙芸说:“要不这样吧,我让甘辉再去跟多尔衮谈谈,争取拿20个俘虏去换回你徐叔,这样总可以了吧?20个俘虏,以后会给我们造成近60人的损失,真的不能再加了。”
袁熙芸摇摇头:“我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其实这几天我已经想通了,你说的都对,就算拿10个人去换,将来也是近30人的损失,不值得,每个士兵的性命都跟我徐叔一样宝贵。”
朱慈烺觉得奇怪:“既然你已经想明白了,那你这几天怎么不搭理我?”
“我是觉得徐叔正在受苦,要想办法救他。”
朱慈烺这才明白,袁熙芸并不是有意要冷落他,而是心有所思。
心上人在殚精竭虑,朱慈烺自然要关心一下:“那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办法呢?”
“我还没那么傻,当然知道一个人去劫狱是行不通的。为今之计,只能回凤凰山点齐人马,去搭救徐叔。”
朱慈烺直摇头:“你这么做仍是风险重重,到最后只怕是搭上很多人的性命,也未必能救出你徐叔。退一步讲,就算救出来了,付出这么大代价,也未必是你徐叔所乐见吧?”
“管不了那么多,先下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