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鹰嘴关危急,再不去,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行了,你们都去忙吧,我歇会儿”。
萧寒躺了下来,这个时候,他确实需要休息休息,说不定过两天契丹人攻城时,他还得亲自上去给将士们加油鼓劲儿,来一段本殿下与诸位同在的戏码。
这边的七皇子刚刚躺下,
那边,
车悬便把告示给贴在了菜市口。
然后便是一传十,十传百。
难民和刑徒报名参军的很多,多得出乎了车悬的意料。
对于难民而言,本就拖家带口的来逃难,虽然发了救济粮,也分了几亩地区开荒,但哪有现银拿在手里让人踏实呢,毕竟家里还是需要添置点儿起居用品的。
而对于刑徒而言,好处更是直接,相当于是彻底摆脱了刑徒的身份,直接入了行伍,吃起公家饭了。
不是燕国百姓好战,而是燕国民风本就彪悍,对待契丹人更是咬牙切齿的恨,
契奴不死,燕国不兴,这样的言语早早的就刻在民众的骨子里了。
赖虎带着他这一什的部下在菜市口站最后一班岗,维持着这里的秩序。
范石看着身旁的赖虎靠在一根木柱子上,悠哉悠哉的看着前面不远处排成长队的参军队伍。
“大虎哥,你就不害怕?”
“怕什么,我还怕自个儿没地方施展呢,那些契丹人的脑袋可是满满的军功呢!有了军功,也好往上面爬两步!”
“你不怕死么?”
“怕呀,我更怕窝囊的死!”说着,赖虎变向参军队伍走去。
范石看着赖虎的身影兀自出神,他在老虎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光,一抹带着希望和嗜血的光。
他认识赖虎已经两年了,从未看到他这样子。
范石左右瞧了瞧,见没人关注这里,便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摸出了一条丝巾,这是他离家时,从嫂嫂那里顺走的。
这条丝巾,嫂嫂一直视若珍宝,一直都不舍得用,却被他给带了出来,
也算是留个念想。
他小心翼翼的将丝巾放在了鼻尖,用力的嗅了嗅,好像能闻到嫂嫂的味道似的。
心满意足后,便小心翼翼的将丝巾重新叠好,放进了怀里。
……
傍晚,江焕尘带着人马回来了,一同回来的还有好几车妇孺,板车上都装载着这一趟出去捞回来的油水。
本来还有数百青壮的,但得知契丹人大军来袭,为了赶回关,他下令将那些青壮全部屠戮了,只带着四十岁以下的妇孺,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这次袭击了一个小部落,人口也就千余人,在折损了几十名士卒后,顺利的将这个小部落给拿下了。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