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等候多时了,听到主帅召唤,立刻上前拜道。
萧寒朗声道:“跟车校尉说,该他上了,让他别给本帅丢人!”
“诺!”传令兵应声而去。
江焕尘早就知道车悬编练的万余新兵来到了进驻到了后方的城楼上,昨晚就来了。
他知道,那支兵马便是鹰嘴关的底牌,车悬编练了十多天的新卒,战斗力如何他不知道,所以他很担忧。
但他也明白,面对契丹大军的数万主力,光靠他麾下这五千不到的残兵疲卒是根本抵挡不了的。
他只得让麾下的士卒收拾收拾向后撤去,若是新兵不堪重用,他随时准备带老卒们杀回来。
谯楼后方便是十数方的瓮城,每一方瓮城都由城墙相连,分为前城墙和后城墙。
此时在后城墙上盘膝休息的新卒们心中不乏有些忐忑,他们之中九成的人都没有见过血,剩下的一成还算经历过厮杀。
越金戈正在用一块磨刀石磨着刀。
柯勉瞥了一眼越金戈,笑道“金戈,你怎么随时都在磨刀?”
“回将军,成为刑徒之前,我们家便是杀猪的屠户,每次杀猪之前我父亲便会磨刀,他说刀越快,越省力”。
柯勉听完,哈哈一笑道:“你这个比喻很恰当嘛”
在新卒训练时,柯勉便发现了越金戈那一队人的悍勇,便调他到自己的亲卫队里做什长。
柯勉又道:“你杀过人么?”
他觉得越金戈临阵磨刀是出于紧张,便想着跟他聊聊天,转移一下注意力。
“杀过,就是因为杀了人才做了刑徒。”
柯勉眉头一挑,这越金戈看起来挺朴素憨厚的一人,没想到是个杀人犯,便好奇的问道:“杀了什么人?”
“杀了城里的一户奸商”
柯勉笑了笑,猜测一定是奸商为富不仁,才让越金戈这么一个屠户家的憨厚儿子犯下了杀人罪。
嗯?好像不对。
柯勉疑惑道:“你刚才说一户?”
越金戈磨完刀,将磨刀石放回胸口,一脸憨厚的看着柯勉道:
“对呀,奸商一户四十七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