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凯之道：“老师，我和向调这次就算不吃不睡，也要帮你战胜张梭良。”
“对！”向调颔首，随即又道，“林总，我在地下一条街也算有些薄面，那些人都称我一声向哥，只要我一个电话过去，成千上百的rap创作者会聚集于此，为我们出谋献策。”
说到这，向调嘴角微微上扬，在地下一条街，能得到“哥”这个尊称的人可不多。
林寻道：“你不是人称‘兼职小王子’么？”
向调：？？？
这俩师徒特么一个脑回路。
“林总，我很认真在跟您讨论此事，希望林总您也能郑重对待。”向调声音不自觉就大了起来，“现在我就打电话，把地下一条街最顶级的rap创作者叫过来。”
林凯之也一脸肃然地点头，“那就麻烦向哥您了。”
向调打了第一个电话。
“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向调面色，微微尴尬。
“这小子一直很忙，二位体谅一下！”
“没事的。”林凯之道。
第二个电话。
“你拨打的是空号。”
林凯之：？？？
“可是我能记错号码了。”向调解释，“你们知道的，我这人做事一向粗心大意。”
林凯之：“嘿嘿！”
第三个电话……终于接通了。
当对方“您好”两个字说出的时候，向调差点哭了。
这个电话，证明了他“向哥”的地位不是盖的。
“哪位？”对面问。
向调心头微微一紧。
“我……向哥，你小子竟然没备注，下次……”
嘟嘟嘟……
挂掉了。
只剩下，向调在风中凌乱、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