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能在大雨之前找到落脚处。”季长泽开着车,表情有些凝重。
“行,尽快吧。”赵云上了车。
他们这辆车正是酒店为来往的旅客,或是回家的湘江人准备的。
同样的,赵云依旧是选择了最好的那一辆。
他始终坚信一个道理,贵的东西自然有它的理由,一分钱一分货。
便宜的东西只有在买它的时候是开心的,但贵的用起来的时候都是满意的。
话又说回来,他根本不是个差钱的人啊。
怎么会在乎区区租一辆车的小钱呢?
这辆车穿过一片区域问题不大,车内空间也还可以,起码坐他们一行人没问题。
就是苦了上官士昌,车内没有那么大的空间让他躺着。
几个人只能在尽量小心的情况下,让他半躺在后排上。
坐在副驾驶的赵云看了看后面的人,心里觉得有一丝好笑。
没想到在不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竟然也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几分钟后,季长泽停了车。
看到正在刁民区站着的几个穿着长袍的男子,季长泽轻车熟路的走了过去。
赵云没有下车,季长泽是本地人,对这里的情况比他们要熟悉。
这时候下车完全是给他添麻烦,不如就在车上等。
“什么人?”为首的男子问道,他名叫刘恩力。
在这看门的五个人里面,他的年纪是最大的,身上的饰品也是多于剩下的四个人的。
这是湘江特有的传统,也是湘江地位的象征。
饰品越多,地位越高。
而这些饰品通常有象牙,野生珍珠,家族历代传下来的银链银镯。
季长泽虽不怎么回来,但还是一眼认出了眼前这名男子。
不是冤家不聚头,刘恩力正是刘麻子的远亲。
刘麻子有了威望之后,到哪里都有了话语权,后来更是靠着那一身阴险的本领作威作福。
刁民区一半以上的人都是他的,没想到竟然还把自己的远房亲戚安排在了这里。
真是乱世当道,小人得志!
刘恩力没见过季长泽,自然不知道他是曾将湘江一把手的制毒人的后代。
看穿着打扮,便以为又是个游客。
“学生,和几个同学去湘江中心区玩呢。”季长泽转了个弯。
表面上是说了个谎,实际上是在避免刁民区的人敲诈。
学生没几个有钱的,这是刁民区默认的规矩。
刘恩力前后围着季长泽看了看,看他穿着普通便没起疑心。
手底下的人则打开了车门,往里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