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即使双眸紧闭,也依旧浑身颤抖的纲手。
“纲手,纲手,纲手!”
自来也扶着她的肩膀,话语一句比一句有力量。
纲手恐惧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挡在眼前脸色认真的自来也,惊恐的喃喃道:“静音,静音她……”
“她很危险。”
自来也神色严肃的话,让纲手越发的恐惧,身体不断颤抖,像是一瞬间看到了绳树和断的惨状。
眼泪顺势流淌了下来,每一滴都带着此刻她最真挚的情绪。
“没事的,纲手,静音会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
她看着自来也,静音她怎么可能没事,刚才我,可是看到了啊。
自来也对上她的双眼:“因为你在这里啊,纲手。”
“你是忍界最出色的医疗忍者,没有你治不了了伤。”
“可我……我不行,我做不到!”纲手带着哭腔,终于说出了这个事实。
自来也站了起来,让开了身体,将静音的惨状暴露在纲手的眼前,吓得她立刻低下了脑袋。
“这里只有你能治疗她,如果你放弃了,她就真的离你而去了。”
自来也的话犹如春雷在脑海中炸响。
纲手恐惧的摇头,不,不行,不能再有人离我而去了。
她恐惧的,除了死亡,除了任由生命在怀中流逝,还有孤独啊,是一次次追寻美好之后,美好消逝徒留的,心中空荡荡的悲伤。
弟弟死了,爱人死了,现在,难道连陪着自己十来年的静音也要离我而去吗?
“听着,纲手,你连断和绳树那样的状态都不愿放弃,难道说你要随意放弃静音吗?”
“她还活着,她还有救,而现在能够就他的,就只有你了。”
纲手缓缓抬起头,是自来也的话不断地提醒他,也是内心中的声音在告诉她:姐姐,不要放弃;纲手,你能做到。
于是她不顾身体发软,不顾入目的猩红,就那么盯着静音和她身上的鲜血,还有穿透身体的树枝。
明明这种伤,静音处理过很多,根本不算及其严重的伤势,而她更不知道处理过多少。
可就因为这样或那样的意外,让她们到现在还没有处理。
纲手终于缓慢而坚定的站了起来,内心的恐惧犹如黑暗在遇到阳光后一样消然。
她走到了静音身边,伸手将静音的身体摆正,同时抽出了断裂的树枝。
一瞬间鲜血狂涌,沾满了双手,溅在她的脸上,甚至眼眶边缘,让她有刹那间的僵硬。
可她还是坚定的伸手,双掌中绿色的光芒涌动,贴在静音身上,先是清空伤口内的赃物,而后修复着伤势。
自来也欣慰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