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况且是正面迎合。
关键时刻,两道人影出现,护在了志村团藏的身前。
人影攒动之间,志村团藏避过了旗木朔茂的眼神,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从地狱中爬了出来,脚下一错退后了半步。
来人是志村团藏的根部,这些家伙能够为了他做出任何事,即便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毫不犹豫。
因此,旗木朔茂的杀意竟然在两人身上失灵了。
白牙轻松切开两人的胴体,比切豆腐难不上几分。
刀光倾泻之间,志村团藏的腹部被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如果不是他退后半步,他会与自己的手下一样被撕碎。
就算这样,也让他冷汗直冒,这一刻他知道了直面旗木朔茂的感觉,那是死神在直视着自己并生出了枯槁的手。
“嗤!”
“啊!”
志存团藏刚刚活了下来,一道暗夜中的此刻突然袭击而来,利爪在志存团藏的脖颈滑落。
他虽然早有防备,也做好了避让行动,当腹部巨大的伤口和血液的流失还是让他慢了半拍。
他缩身躲过,避开了脖子,但新明雨的爪子却落在了他那只被绷带紧裹的眼睛上。
顿时血流如注,从眼眶中浸出,瞬间染红了白色的绷带。
越来越多的根部拦在了旗木朔茂身前,根本没敢动手。
他们不怕死,但他们怕这家伙将他们杀光之后杀了志村团藏。
若人被自来也拉了上来,坐在屋顶,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脖子。
虽然有些疼痛,却没有太重的伤势,只是感觉说话难受了许多。
旗木朔茂退后半步,在间隙之中看到了眼中一片仇恨的志村团藏。
他没想动手了,手中的白牙也刀尖朝下,却依旧丝丝盯着眼前的一群人。
他们都是木叶的忍者,可他们比村外的敌人更加可怕。杀了他们,比在战场上一人面对百人还要艰难。
不是因为他们的不惧死亡和实力强大,而是因为他们背负了木叶忍者的身份。
这一刻他想起了那晚若人对他说的话,这群躲在暗中的阴影比仇恨着木叶的敌人还要可怕,木叶的根部真的开始腐蚀了。
如果有一天真的被这种人针对,而他又选择牺牲自己,到时候自己将有多可悲。
志村团藏冷冷的看了眼旗木朔茂和自来也,又看了眼对着自己笑嘻嘻的江户川若人,低沉着声音发号施令。
“我们走!”
根部的家伙们顿时如同机器一般行动起来,进退有序,防备着旗木朔茂和自来也的偷袭,保护着志村团藏缓缓退却。
就在这时,若人突然朝志村团藏喊了一声:“喂!”
所有人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