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才不认同若人的话。
若人瞧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摇摇头,他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想,但痛苦只会带来折磨。”
长门不以为然:“如果这样能换来和平,那么这样的代价是可以接受的。”
“如果说人们都受不了呢?”若人问:“也许他们会自杀,去攻击他人,或者产生‘这种世界不如毁灭的想法。”
“总有人可以接受的。”长门说。
“可活着的人难道就永远饱受折磨吗,那和你曾见过的那些苦难之人有什么区别?”
长门沉默。
若人继续道:“到时候,那些人,还能称之为人吗?”
长门依旧不语。
若人见状,也没继续说,只是喝酒吃东西。
嗯,自家的老婆做的菜就是香,若人吃得津津有味。
良久,长门才抬头问:“那你呢,你又有什么办法,你说过的吧,你的理想和弥彦相似。”
若人一抹嘴,说道:“团结拥有相同志向的人,利用一场战争来重新规划忍界的规则。”
“就这?”长门难以置信:“这和现在的忍界有什么区别?”
“关键是规则,听我说完。”若人示意他别急,自己还没说完,你干嘛急着否定。
“首先,是战争的胜利与否,胜负很重要,因为只有赢家才有话语权。”
长门点点头,这一点倒是他认同,即使是他的做法,如果无法战胜五大忍村,得到尾兽,也毫无意义。
“其次就是规则的制定了。”
“忍界之所以那么多战争,究其原因,是因为忍者从不从事生产,而各地的资源并不均匀。”
“如果能够消除忍村的界限,同时增加人员的流通、资源的交换,同时统一思想和各种资源的调度,到时候,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不平等产生了。”
“可单是这样一场战争就会死很多人。”
长门干说完,若人就用诧异的眼光看着他。
于是他立马反应过来。
死人什么的,很正常,因为用他的方法,也会死很多人的。
于是若人刚才的神情就变成了这个意思:你为什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可即使是战败方,他们又怎么会同意?”若人的想法很美好,可如果人们不同意,那到时候强行实行和他想的又有什么区别。
若人悠然的说道:“到时候啊,我会让曾今那些村子的高层继续做决策者,不过是一起做,他们必须商讨,而后做出最后的决定。”
“而后就是将每个村子的人都迁移一部分到其他村,还有将每个村子的高层各自派到其他村子发展村子,如果他敢在其他村子搞事,那么待在他的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