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竟一口气挡住了十八枚定阳针。
那些穿石如泥的银针,在他挥袖之间,竟齐齐化作齑粉洒空而下,粉碎如丝。
“师兄好厉害!”
阚瑛瑛心中雀跃,见师兄如此神勇,一时不甘示弱。
就见她玉腕一翻,掌心浮现一团五色彩囊。
上下两端分别系有彩带和红坠,扔抛之下彩带飞舞,耀眼夺目。
竟是一只绣球。
世俗凡人风冠霞帔,常有高搭彩楼,抛绣选婿之说。只是充当法器的,却是极为少见。
抛了抛手中绣球,阚瑛瑛只觉斗笠压制住了自身修为,如今只剩下炼气三层境界,浑身的不自在,心中甚为不喜。
宁观见小师妹掏出法器,早已见怪不怪。
他这个小师妹生性好战,却偏偏‘足智多谋’。
天生神力,却又憨批的不行。
小小年纪,气劲过人,已是直逼神渊派力道师祖的存在。
以免她脑子一热,痛击我方队友,宁观不得不设下防范。
索性有他凝练的斗笠法器牵制,小师妹就算有通天彻地的大能耐,也是潜龙入渊施展不开。
一想到这里,宁观心中多了一丝欣慰。
这边,
战况焦灼。
红衣少女举步间衣衫摆动,战意汹涌,加之双瞳如火,自有一股滔天之势扑面压来。
攻杀凛冽,步步紧逼。
峨冠修士眼见银针不敌,顺势转攻为守,只待六名修士准备第二轮毒针齐射。
阚瑛瑛站在二楼,挥拳助威,抖动绣球,全场最欢腾的就属她了。
“去死吧!”
“当心!”
少时第二波毒针漫空卷去,阚瑛瑛出言提醒,眼见红衣少女回眸一笑,英姿飒爽,法器奇跃,纷纷顶开暗针,阚瑛瑛眼中便好一阵羡慕:
“师兄,她的法器好生轻盈,居然一口气挡住了这么多的毒针,师兄我也想试试……”
宁观余光一扫,瞥了一眼她的绣球,嘴角勾起,得意的笑了笑:“小师妹,有师兄在,你怕什么。”
“这些定阳针固然歹毒,但对师兄而言,不过是挥一挥衣袖的事情。你师兄我的全身上下就好比一面无坚不摧的盾牌,
就算是再多的毒针袭来,也无法对我造成哪怕一丁点伤害。”
“你躲在我身后就放心吧。”
宁观淡淡一笑,他苦修多年《道纹束甲》
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谁知阚瑛瑛听闻此言,忽然神情大动,猛地道:“师兄,借你一用。”
“???”
就见阚瑛瑛二话不说,抄起宁观,双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