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前辈不必如此担心。”
“况且妖族修行,尤为不易,此事因我而起,它并无大错,我为何要取它性命?”
“宗主所言极是。”张道年面色肃穆。
宁观笑了笑,大步前行,轻松地摘下一旁的【千年血颚】,这才令目瞪口呆的众人回过神来,掀起一片惊呼:
“宗主神武。”
“宗主道法通天。”
“宗主,我要给你生猴子。”
秦横回过神来,环视一番,场面慌乱,但众人并无大碍,他顿时停下了呕吐,用袖子抹了抹嘴,径直走了过来:
“宁兄弟,都怪秦某管束不周,差点酿下滔天大祸,我这就将那斯绑过来,但请兄弟发落。”
“不必了。”宁观笑了笑,“只是日后没我允许,不可擅自行动。有事先禀,令行禁止。”
“是。”秦横、铁如真、张道年等人纷纷应是。
秦横更是面态感激,这可是秦家的族人啊,死伤那个都能令他心疼不已。
阚瑛瑛也重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张景游则对这位“副宗主,”有着蜜汁自信。
副宗主可谓胆魄过人。
“仙子姐姐英姿飒爽,虽败犹荣!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轰死那个什么千年虺王了。”
“那是。”
阚瑛瑛双手叉腰,大言不惭。
铁如真倒是对宁观心悦诚服:“宁宗主,心细如丝,有勇有谋。年轻一辈中极少看到如此细腻之人,老朽我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佩服,佩服。”
宁观一摆手,道:“铁老客气,我差远了。”
秦横环目四顾,挠了挠头,问道:“不过宁兄弟,这剑丝如此锋利,我的人若是不慎接触,不会伤及无辜罢?”
阚瑛瑛听后一笑,垫脚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秦你放心吧,这剑丝乃师兄法意七宝玄光的‘气海’化器,利可斩天而去,柔可绕指缠行;平常软如棉羽,轻抚之下,不过落叶沾身。”
“随师兄心念而动,说让它软就软,说让它硬就——唔唔唔!”
“你快够了。”
宁观赶忙捂住她的嘴,心中吓的不轻,这小妮子口无遮拦,什么词都敢往外扔。
“出门在外,可不能说虎狼之词。如若不然,是要讨打的。”
宁观从袖中掏出了一根戒尺,虚晃了几下,表情也变得‘和善’起来。
看着这明晃晃的‘惩具’,小师妹十分委屈:“师兄,我知错了!”
“不过我还是习惯师兄用手刀,你这一尺子下去,小师妹我会吃不消的。”
“啪嗒”一声。
宁观手中持尺掉在地上,嘴角一阵抽搐:“你给我正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