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什么斗法经验,可对方看似每一招都堪堪应对,但慌张中却透着游刃有余,令他顿生一种错觉。
这小子,是在观察他的剑式招数,从而寻找破绽。
他虽不惧,但这样斗下去,难分胜负。
自己的气,恐怕就要支撑不住了,破绽也会越来越多。
这时,郭星灼忽然收鞭,负手而立,上下打量起宁观来,赞叹道:“小小年纪,竟能挡住我这几招。臭小子,你师出何门?”
宁观却笑道:“仙师,你现在问这些,会不会晚了点。”
说罢,趁隙又朝前走了几步。
郭星灼目光凝注。
两人交锋,俱隔着距离。
郭星灼虽然炼气大圆满,但为人很是谨慎,一直以火鞭逼迫自己,不得近身。
宁观一时也是无可奈何,只能硬闯。
郭星灼见无法交谈下去,不禁唉声一叹:“也罢,本想将你收入门下,你却不愿,那也就休怪老夫无情了。”
言讫,郭星灼缓缓举起了古怪石眼。
宁观心下一紧,此刻两人相距不足三丈!
距离上,还有些差距。
他也顾不上许多,忙不迭用尽全力,朝着对方甩手而去,掷出袖中玉碟。
“啪。”
火鞭卷去,命中此物。
随一声瓦碎声传来,无边白烟自地拔起。
宁观正要松一口气,浓烟处忽然当空惊起一声巨大的爆炸,席卷整个湖岸。
两人都离得很近,直接被爆炸侵袭,各自闷哼一声,被轰飞了出去。
“姓舒的,你小子阴我。”
宁观破口大骂。
“凭这下三流的手段,就想伤到老夫?”郭星灼倒飞而出,凭空冷哼一声,运转法力,可就在此刻,忽然一道寒光自浓烟中袭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无缺的剑轮。
“嗤!”
郭长老一声惨叫,捂住手臂,连翻几个跟头,起身时道髻散乱,狼狈不堪。
只见舒掠趁乱斩去他一臂,石珠脱手而出,被后者稳稳地攥在了手中。
舒掠纵身而退,笑眯眯的说道:“多谢了,老伯。”
“我道是谁!”
“原来是风信宗的小舒宗主。”
郭星灼目光如刀,冷笑一声:“以一命换我一臂,舒宗主可真是……”
话还没说完,他那一抹冷笑便僵在嘴边。
就见宁观从烟雾中走出,浑身上下完好无损,只是脸上怒意十足,一身法衣也是腾腾的冒着青光白烟。
走起路来,烟气滚滚。
当场质问道:“姓舒的,你倒是知会我一声,让我有个心理防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