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从小便是体弱多病,自从家父被害之后,家兄的病便更严重了,几乎每日都在咳血……”
一提到照妄门,公输羽便是一阵咬牙切齿:“都怪照妄门这般恶毒,自北山坞一事起,照妄门便不愿见我公输家一家独大,早早布局,请君入瓮,劫走我家二哥。”
“我想家父之死,也定然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宁观皱了皱,“你可知其中隐情?”
公羊羽顿了一下,道:“那还要说家父寿辰说起。那日家父寿辰,邀请各路修士登门,共议北山坞建造之事。那日府中宾客极多,席间共饮,一派祥和,并无不妥之处。
只待宴席散去,家父独留四人入室详谈。
这四人是檀宗无面。照妄门门主霍君行,剑庐庐主徐安,风雷门门主云封禅。”
听到这四人,众人无不惊讶。
“若论修为,庐主徐安拔人一筹,他的剑法师出关睦子老前辈,是一等一的搏命剑法,足以并肩当世的几位筑基剑修。”
“而檀宗檐轲莫若,被称为无面。本体为一团黑雾。没人看到过他的相貌,无人知其真实修为,就算是他的嫡传弟子,也是如此。”
宁观以目相询,秦横道:“这檀宗,是广缘县的大宗,专门锻造大量灵木,出售给各大宗门,令尊何以请来此人?”
“实乃家父所邀,采购灵木,为了北山坞搭建码头、灵筑所用。北山坞的建立,可使结缘修士,渡海而来,人数能增加不少。”
“这也是家兄一直督促北山坞建立的大宏愿。”
“令兄果然大才。”
宁观这句感叹倒是发自肺腑,北山坞的建立,对广缘县有着长足的影响。
广缘本是边陲道县,算是诸多道县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同时多年前开拓蛮荒,还要兼顾镇守北海之妖,危机四伏。
开通海上之路,会使广缘各家的结缘修士,大幅度提升。广缘县也会因此繁茂起来。”
“那云封禅的风雷门,也是广缘县的门派?”
“没错。广缘县分东、西两大下宗。其中风雷门,便是位于西面的下宗。多年来,一直与照妄门争锋不下。云封禅此人同样是筑基真修,实力不容小觑。”
“至于那照妄门门主,霍君行……”公输伟咬牙切齿。他已经笃定是照妄门宗主所为,心中对他恨之入骨。
“说到底,能神不知鬼不觉,并且有机会出手的,也就这四人了。”
宁观与舒掠对视一眼。
心道,这可未必。
但还是默默将其记下,以备不时之虚。
虽说将解救公输治的事,应承了下来,但公输治何处去寻,又是否还活着,这些都是未知之数,宁观一时也无法捉摸。
干脆手持灵石,澄其心神,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