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他复何求?
是不该太过贪心了。
姜逸尘微嘲一笑,从修炼状态中脱出。
随而闻见一道沙哑声音传来。
“我很好奇,相认当晚,同睡一屋,你们做了什么?”
好半晌,姜逸尘才确认不是自己出现了神思恍忽,而是笑面弥勒在发问。
确实,除了那天晚上之外,接下来两天他们落脚的客栈房间不多,大家只能凑合着睡,姜逸尘没有机会和冷魅独处一间,那么独处之夜究竟发生了什么,没人不想知道!
其实,那天晚上也没发生什么。
不过是冷魅帮他解去了缠身多日的裹布,帮他细致清洗了满布伤痕的后背,二人便各自上床安歇。
只是两人睡意不浓,侧躺相对着说了不知多久的话才迟迟入眠。
二人间没有互诉衷肠、互表相思,因为在相认的那一刻,许多话语已在不言中。
久别重逢不一定非得是干柴烈火,只要心意相通,便胜却人间无数。
但,不管发生了什么,姜逸尘都没打算让任何人知晓。
那到底是冷魅与他之间的事,他可不希望床笫之私成为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迟迟不得答复,笑面弥勒也未见着恼,至少那张面具上还是副宽厚可掬的笑态。
“九莲山下,屠万方打碎了一副这般面具,这副新面具倒是花开二度,别无二致。”
姜逸尘心下暗戳戳地想着,开始明白为何那么多人都讨厌这副面具这副笑脸了。
只听面具之下透出老怀甚慰的笑意,缓缓说道:“看来是当作夫妻间的床笫之私了,那我们这些外人的确没资格打听。”
姜逸尘听言立时便有几分羞愤,张口欲辩,可在吞入一口咸湿海风后,不知是因满嘴干涩不想言语,还是想起了什么,看向那副笑脸面具,默然以对。
“好了,不提这个。”笑面弥勒挥挥手,表示揭过此话,“换个问题,你对散人居这些人不惜深入闽地铲除东瀛贼寇,怎么看?”
姜逸尘一时没想明白笑面弥勒为何会有此问,若有所思。
笑面弥勒却自问自答地接着道:“我看他们对于东瀛人的仇恨或有,却不见得有多深,我想是看在你那位红颜知己的面上才舍命相陪,你那位红颜知己自然也不会无的放失,必当是为你而来,那么,你探寻到你想要的答桉了么?”
听言至此,姜逸尘不再沉默,干脆道:“前辈果然也知晓了我是为找寻生身父母的线索而来。”
几日同行,姜逸尘已习惯随冰忆等人改用“前辈”替换去“弥勒帮主”的生分称呼。
笑面弥勒道:“没把你的能力、性格与底细摸清,当初也不会把重任交托于你。”
姜逸尘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