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的私心。”姜逸尘笃定地对慕容靖着。“私心?”慕容靖问。“弟出岛,除了想为老伯尽自己的一份力之外,也想有机会的话,到东南海湾一带去寻寻弟的生身父母。”姜逸尘对慕容靖并无隐瞒之意。“生身父母?东南海湾!兄弟啊,这东南海湾可轻易去不得啊,现在那块地方可是倭寇为患,我去了都难活命,你没有练就南宫雁那样的本事,可千万去不得!”淡定了好些时候的慕容靖,听到姜逸尘要去东南海湾,急得直接跳起来。原本很是沉重的气氛被慕容靖这么一搅和,倒是轻缓了许多。“我也听那边外匪作乱得厉害,没想到大哥反应这么剧烈。”姜逸尘有些无语。“这件事没得商量!兄弟啊,这件事你得听大哥的,至少你得先打败我,噢不,得先打败那个枫兄,就上次凝碧山和我一起的那个,得先能打败他,你才能去东南海湾一带。否则,我就是打断你的腿,也把你绑回来!”慕容靖正颜厉色地。“大哥既这么,也是为弟着想,弟没理由拒绝。不过这位枫兄?”姜逸尘很感动地答应着。“上次太匆忙,找机会一定要让他好好教教你,他可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啊。这以后再,先你那生身父母,可知他们姓甚名谁?我好帮你去打听打听。”慕容靖。“呃,弟也不知,隐娘她不告诉我,以前在岛上时她老伯若是找到了我父母,就会带过来见我,而离岛前夜,我也想着问清生身父母的名字,她却跟我,待我能立足于江湖之时自会知晓。”姜逸尘顿时有点尴尬。“嘿,果然,都是为了保护你啊,傻子,行了,好好加油,这事儿我会帮你去查查,不过也只能暗着查,还不能明查。对了啊,兄弟,你生身父母的事,老伯应是知道的,你与我,我也不会出去,不过,今后可不许再与其他人了啊,这你也必须听大哥的。”慕容靖到。如此,姜逸尘还能什么,大家都是为他着想,那他也只能争点气去努力了。而后,已是把不住话头的慕容靖和姜逸尘述完千竹林酒坊的事,才告辞离去,让他好好休息。姜逸尘方知在过去的三内,千竹林酒坊的事已有了结果。红衣教入潜菊园的方式与那日慕容靖、柳梦痕、姜逸尘三人所分析出的情况如出一辙。红衣教的计划便是将探子藏匿于酒缸之中,借着之前赢来的信任,还有菊园中的内鬼里应外合以混入菊园。事成之后,主要还是从食物源中做手脚,以此从心脏部位击溃道义盟。哪料得菊园这边的应对不动声色,前两趟运了十车未做手脚的竹酒被顺利送入菊园酒窖中,红玥那边大喜过望,便在第三趟运送竹酒时,在三车酒缸之中藏匿了四个探子,在内鬼的策应下,成功通过验货关卡,酒缸被搬入菊园之中,原以为大功即将告成,哪知却成瓮中之鳖。进入酒窖前,四个藏于酒缸中的探子被一一揪出,人赃并获,百口莫辩。眼见东窗事发,内鬼意图趁乱逃串,可菊园也早有布置,奈何内鬼亦有周详脱身计划,最终五个内鬼,逃得一人,四人被逮。而桃源镇对于千竹林酒坊的行动,也在同一日中收到飞鸽传书后动手,完成围剿,余涛身死,红玥被突然赶来的沙庆所救,逃得一命。而红衣教此次之所以如此自信能从食物上得手,他们在菊园中所安插的内应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