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动山摇之感!空荡的武当秘洞,啸声回响,余音难绝,待得这片空间重归静谧之时,已是过去半晌。“若不是答应了师傅,不论如何,绝不离弃武当,我玄箫怎会甘于在此沉沦。太师傅也为我付出许多,他担忧元慎会再下暗手,取我性命,在我被关入此处后,便守在离此处最近,却是最为偏僻无人的三清殿。”渐渐地,玄箫再归平静,姜逸尘此时已能淡定自若地面对玄箫这波澜起伏的情绪了。“初时他老人家还常能来看望我,后来只能在洞口处侯着,待我有到洞口时见上一面,再后来,迫于元慎所立下的武当之人不得与我相见的门规,便再也未得相见。而后,这些年,我就只能一直守着这些砖瓦,这些机巧,度日如年。但我能知道的是,太师傅他老人家还一直在守着我,因为通过机巧传送过来的除了不时食物酒水会不时增添外,每过数日便会有替换的衣裳,也只有太师傅会如此用心了……”念及师傅和太师傅的恩情,玄箫便无法抑制心中的情感,泪水再次在姜逸尘面前轻弹而出。“十三年。”姜逸尘还是忍不住脱口出,“若是你在回武当后不久,便被关进此处,那距今已过去近十三年之久。”“……十三年么,太师傅便这么十三年如一日的守在三清殿上,也真是苦了他老人家。”玄箫那没了劲的拳头轻落于地面上,“这等恩情,我玄箫今生恐是难以回报了……”姜逸尘本欲劝慰几句,可自己身为一外人确不知从何起,便只能以沉默相陪了。咔呲咔呲,长久的沉默被从暗道中传来摩擦声打破。片刻后,石门轻启的声音把玄箫引了过去。声音源自这处空间左前方的角落,闻声看去,可见那处墙壁底部有一块方型的砖石面移动了位置,出现一暗道,玄箫从中端出了一盘子物事。“原想着外间时日应已不早,正想请兄弟出去。怎料太师傅竟是招呼了送饭的师兄弟多备了份饭菜来,想是他老人家怜我这十余年太过寂寥,希望你能陪我多些话。”玄箫自嘲一笑,话间,已来至姜逸尘面前。“那我来此处的之事岂不是会被元慎掌门所知?而后该不会再与玄箫兄为难?”姜逸尘先是一愣,念及元慎的恶毒,不免为玄箫的处境担忧。“呵,兄弟无需多虑,今日锦衣卫之事定有后文,只要那些老匹夫还有求于我太师傅,便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找我麻烦,这点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过了。”玄箫淡然回答。“就怕秋后算账……”姜逸尘皱起了眉。“欸。不此事了,扰了用膳兴致。”玄箫打断了姜逸尘,将托盘至于二人之间的地上,盘膝坐下。姜逸尘见玄箫不以为意,便不好再揪着此事,徒添其烦恼了,哪知瞧见盘中除了两份饭菜之外还有两盅酒后,姜逸尘更是紧锁眉头。“今晚伙食倒是不错,来,趁着热乎,先用膳,今晚便只能委屈下兄弟在这硬邦邦的地上将就一宿了。这今朝醉可真是难得,也是借着兄弟的光,才能喝到这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了。”玄箫还道姜逸尘太过杞人忧,不再理他,单手轻启酒盖,贴凑近鼻尖,细细品味着今朝醉的芳香。“如此,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让姜逸尘介怀的自然不是多陪玄箫这一宿时间或是元慎对玄箫秋后算账之事,只是见着这酒,想到自己沾酒便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