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本心的方为上人。显然,在这一标准下,此桌的四位客人都不简单。“不知,这位兄弟该怎么称呼?”一听姜逸尘终于动口,兰笙和舒桐的筷子便已分别落入大鱼大肉之中,但当听得姜逸尘的话语后,却僵在空中。“我……我?”乞丐似也有一丝惊惶,没想到姜逸尘竟会如此不合时宜地向自己问话,缓了缓神后接道,“这位公子,我叫鸡蛋,鸡蛋的鸡,鸡蛋的蛋。”“鸡蛋?”姜逸尘疑问道。“嗯,就是这个,我特爱吃鸡蛋,一顿饭教我吃上七八颗鸡蛋也不碍事,因而,他们便都叫我鸡蛋。”乞丐特地拿起筷子指向离自己不远的一盘河蜊爆蛋。“他们?”姜逸尘闻言了然,随而很自然地便将视线偏向兰笙与舒桐,二人皆是一惊,忙举起双手不断摆动,意思是,鸡蛋的他们不是他们。兰笙与舒桐走进江鹤楼前均对躺倒在门边的乞丐视若无睹,而当乞丐随着他们三人进入楼中后,这二人依旧对乞丐依旧不闻不问,这般有意无意的避嫌行为,反倒让姜逸尘心生疑窦,因而,在姜逸尘的留心注意下,便察觉到了这乞丐与兰笙间隐蔽的眼神交流。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便不想太早戳破,此番突兀地试探仅是为了印证自己心中的猜想,鸡蛋与兰笙和舒桐二人佯装不相识。这些家伙,果然是合伙来坑骗自己的。“这子这么年轻,穿着又稀松平常,你确定他兜里有钱?”“不确定,但我哪回看走眼过,信我的,没事儿。”“这倒是,要是情形不对,我也溜得比你们快,走,放开吃。”“……你这没意气的家伙。”这是进江鹤楼后,鸡蛋与兰笙间极其简要的眼神对话,然,在此刻却似乎都为眼前的白衣少年所看穿,兰笙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已是万分心,也仅仅与鸡蛋传递过寥寥几个眼神,竟被识破了,一脸意兴阑珊,此时若是姜逸尘来一句“你们可还有什么话想的”,自己恐怕会立马抛弃了这一桌丰盛的美食,扭头离去,因为他感受到了侮辱。而此时的姜逸尘却是在由衷地佩服这兰笙的算计,这么一桌丰盛的佳肴想必价格不菲,显然他与舒桐总能为酒楼招揽来不错的生意方才令得二与之相熟,而这鸡蛋应也是与兰笙一伙的,自己这回可真是被当成冤大头来宰了。幸而原先与众人一同从太极村出来时考虑到若是碰上官府中人,或能通过银两来打通上下关系,而王适德带的银票更是不少,却未曾想姜逸尘这么一摔,这些银票也摔到了他手中。因而,此时的姜逸尘也可谓是个财主,若非有着这些底气,他还真不敢随意踏入兰笙所设之局,毕竟要是出了丝毫差错,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知能否安然走出这江鹤楼。然,也正是他所表现出来的泰然处之,令得兰笙笃定此子纵使并非身怀巨富也定当带有不少银两。“既然菜已上齐,那么各位就不必客气,用膳。”姜逸尘的话语仿佛籁之音,舒桐与鸡蛋不住点头赞同同时举筷开杀,而兰笙激动得几乎快掉出眼泪来,庆幸不用舍弃眼前的美食。正当兰笙伸手欲夹起一娇嫩的鸡胸肉丁时,却有一双筷子横插直入让他的筷子不能合住夹紧,鸡丁掉回碟中。兰笙一时性急上头,不管不顾是何人出手干扰,缩回手,令得筷子脱出束缚后,飞快出手再次尝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