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赤狼为生计,赤狼因你们而有了制衡,所谓相辅相成。”姜逸尘了然,概括到。“不错,昔年老大效仿水浒英雄,自诩狼星,汇聚我等山野痞夫成立贪狼帮,在荒无人迹的地域,凭自己的本事受着苦与累,换些钱财,自力更生、养家糊口,怎能是伤害理?”开口的是另一中年男子,显然这些兄弟已跟着翟犇好些年头了,对于翟犇有着极为真挚而纯粹的情感和发自肺腑的尊重。“这位哥,你不要为难我们了,老大家中也是上有老下有,我们每家每户全是仰仗着一男儿身靠着这份苦活维持生计。”后方一稍微年轻些的男子试图动姜逸尘。“好了,兄弟们,别这些废话了,要是这些废话有用,我们怎还会落得如此境地,爷们些,不认怂!”翟犇喝道。姜逸尘原本已有些手软,但被翟犇这么一喝,竟是被吓得更为精神,脑中飞快地梳理着思绪,而后出口道:“是谁找上了你们?”。姜逸尘已是看清这贪狼帮仅是由一堆猎手组成的捕猎团,各人本性并不坏,或因家人之故遭到胁迫而去做些违心之事,随着他发问出声后,已能察觉到有数人的神色瞬间黯然些许,想必他们亦是因此折损了不少人手,否则一个帮派怎会仅剩这八人之数。“是兜率帮。”显然姜逸尘问的是八个人,翟犇闭口不言,但不意味着其他人不,而其他人了,翟犇也无法去怪罪。“唉,罢了罢了,是我对不起兄弟们,是我没能力带你们反抗兜率帮,致使二十四个兄弟为此殉命,是我这做老大的没用。”听闻这么多,翟犇的情绪泛起了波澜,鼻间喘着粗气。“不,老大这不怪你,毕竟那是兜率帮。”“对啊,老大,那是兜率帮,我们打不过也得罪不起,在他们面前我们不听话,不是家人遭殃,便是我们任之宰割了。”“是啊,老大,兄弟们都能谅解你的苦楚,兄弟们不会怪你的。”“兜率帮逼你们做什么了?”姜逸尘问到,他已感觉到逼近了一条重要的线索。“我们猎人的强项便是铺设埋伏、圈套,数前,兜率帮的大护法常坤找上门来,要我们帮他们布置大型的猎捕圈套,虽未告诉我们要作为何用,但我已品出其中之意似是要伏杀过往商客,便有心拒绝,但对方立马以我们的家人性命要挟,我便只能答应下来。”翟犇道。“伏杀过往商客?”姜逸尘闻言一惊。“淬毒的捕兽夹、带刺儿的捕猎巨、陷马坑。”翟犇道。“这……这便是两日间多个官道上的人马忽然不知所踪的原因?”姜逸尘道。“我们仅是提供工具,人手,我们也是出于无奈。”翟犇低下了头。“这么,你那些帮里的兄弟是帮着去伏杀过往商客,意外遭杀了?”姜逸尘厉声问到。“刀子架在家人的脖子上,不想看着家人死在自己面前,便只能为兜率帮的人卖命了,他们的伏杀目标多是挑会些功夫的,若是碰上一二高手,我们便也只能是炮灰了。”翟犇的言语中似乎没了感情。“竟是如此。那你们跟着干了几票?”姜逸尘问。“两趟。”“两趟之中可有遇上官府之人?”“官府之人?好像没有。”“为何只找你们做了两次?”“仅仅两次,他们便将我们的手艺尽皆学去,也仅仅两次,便要去了我二十多个兄弟的性命。”“所以,你们于兜率帮而言已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