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会否是人。”红叶言罢,朝姜逸尘甩来个白眼。姜逸尘闻言,尴尬得想再钻进那缝中闷着。“走,跟我去那石室中探探。”红叶招呼着。“这般过去,不会再招惹来那些蜘蛛么?”姜逸尘问。“险些忘了这茬,来,把这玩意儿缠鞋上。”红叶从腰间取出暗白色的片装物递与姜逸尘。“这是……蜘蛛所结的茧。”姜逸尘瞬间了然。“不错,进入洞中后先是灭了一窝蜘蛛卵,随手在那搜刮了一番,亦是因此才比对发现了那石室中蜘蛛卵摆放的异状,这玩意儿是我从那窝卵中撕扯下来的,缠在鞋子上,发出的声响便微不可闻了。”姜逸尘不由暗自咂舌,这羽落部的莫非都这般生猛,有空可得好好和慕容靖讨教一番。…………在红叶的带领下,二人在洞穴中可谓来去自如,顺道剿灭了两窝蜘蛛卵巢,才来到了红叶所言的石室之处。石室并无石门,里外有通道互通,内中不过三丈见方,可见得人工开凿的痕迹,而那些蜘蛛卵果真如红叶所言,四处散乱、堆叠如山。细数之下,石室中约莫有三十余个蜘蛛卵。“怪了,这么个要地,兜率帮竟无人驻守看防。”姜逸尘道。“和这些畜生睡一窝?指不定哪便被吃了。”红叶翻着白眼。“这么,兜率帮还没有很好的手段来控制这些蜘蛛?”“应是如此,或许只有那姬千鳞和寥寥数个从云泽境请来的蛊师能驭使得了这些所谓的赐蛛了。”“兜率帮既还无法完全掌控这些赐蛛,何敢养虎为患?”“机遇与风险并存,想要获得更多,便要承担更大的风险,兜率帮做这件事时,必然已想好了该如何应对这些蜘蛛和各方势力的反应,再者,养这些蜘蛛比起养人而言可,轻松许多,若能成功驾驭,那势必是一道利器。”“红叶姐的言下之意,莫不是九州与四海两盟的间隙便是由这兜率帮挑起,因而,这西江之事他们便无暇相顾。”“不无可能,但两盟的间隙早便存在,更多的还是源于理念的不同,否则何不结为一盟,那可当是坚不可摧了。近年来,两盟的势力发展迅速,但相互间的摩擦也越来越大,摩擦越大,火药味便随而愈来愈浓,二者之间仅需个导火索便能将这火药味彻底引燃,而点燃这导火索的,单以兜率帮的实力而言,恐怕还是难以办到,这次的冲突事件,应是几个教派间共谋同划的结果。”话间,二人已行至角落边一枚蜘蛛卵跟前,红叶掏出了相思匕直朝蜘蛛卵上一划,“目前还不知这样的蜘蛛巢穴还有几个,若还有个三四处,也当真是个不的麻烦了。”姜逸尘并未出言,而是紧张地盯着红叶划开的那道裂缝。并无卵黄流出,那么,果真是人么?“哎,安息。”只见正在掰开那枚蜘蛛卵的红叶身形一顿,轻叹出声,而后便站起身来挪向下一个卵。姜逸尘凑近前,看清了卵中情景。那是一个蜷缩着身子的男子,发丝散乱,约莫可见得是一中年,其衣裳已被血渍浸染得发黑,喉部至胸膛有数处窟窿,腹部再往下便已看得不真切,但想必亦是一般景况。中年男子早已断绝了气息,而且应是直接死于贪狼帮所造的捕猎陷阱之中。“啧啧。”在姜逸尘愣神的片刻,红叶已是划开了五个蜘蛛卵。“怎么?”姜逸尘紧张道。“无一活口,而且见状均是死于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