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的情况多少有所耳闻,而今能听其间接承认此事仿若悉知一件江湖密事般倍感得意,因而,唯有铁面人稍有些矜持,而他的两个兄弟则是笑得前俯后仰,几乎快摔下马来。对于这般跳梁丑的耻笑,怒霹雳并未动气,更何况“羞耻”二字早已被他从心中抹去,“铁煞门遣你们三人出来,便是让你们来这看戏的?”“欸欸欸,老怒哈,别动怒嘛,这事儿也不丢脸,就是少见,我们能理解,能理解。”“不过还是得让我们笑够了才……”“废话少,答不答应。”苍蝇难令人动怒,却令人生烦,怒霹雳截口道。“成交!”铁面男子露出了狞笑,而他身旁的两个弟兄亦是早已目露邪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