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不远,便能到得那栖雁湖了。前方大道之上却不合时宜地出现了三道黑影阻住去路,姜逸尘勒马回看,方才行过之处竟也有两道黑影伫立。莫非是自己老眼昏花,刚才竟没有瞧见身后那两人?可是自己并不老,眼神也不会太差,莫非是这五人专程在这儿侯着自己的?看来应是如此。姜逸尘不动,五道黑影却动了,他们确实是五个专程侯在这等他的人,穿着黑衣蒙面服的黑衣人。这身打扮姜逸尘并不陌生,夜探婆娑殿和枯藤洞时,他同鸡蛋和红叶裹上的夜行衣也于此相似,再往前便是与红叶相救水如镜,并一路杀回江临镇时所遇所杀的黑衣人了。果不其然,前方一人,竟主动摘下了蒙面黑巾,这人姜逸尘也丝毫不陌生。上次唯一脱身而走的黑衣人,尹厉!“被魔宫逐出后,你似乎有点摸不清东南西北了。”姜逸尘冲着嘴角拧出一丝玩味的尹厉道。尹厉的面庞立时阴云密布,显然姜逸尘戳中了他的痛处。“你的运气不错,每回都能躲在女人的裙下避难,怡春院时如此,密林处时如此,栖梧岭中亦是如此,这回看你还往哪钻?”尹厉反击道。“看来这回你倒是挺有耐心的,生怕被你原先的同门认出来呀。”姜逸尘道。“哼,废话少,今日取你狗命!”姜逸尘的话语如同盐巴般,一把一把地撒在尹厉的伤口上,尹厉不想在这少年面前失了沉稳之态却也被激怒了!“欸!尹公子,姬大人的可是要活捉,你弄个死尸回去,咱大家伙可不好交待。”尹厉身后一体型较为魁梧的黑衣人出言提醒道。“是啊,要是把这子弄死了,怎么和姬大人交待。”当即又有人附和。“生擒不得,失手误杀便是交待。”尹厉冷声道。“这……”“这可不太好啊。”“诸位放心,事成后,少不得有大家的好处。”尹厉又道。“如此,也罢,我们相信尹公子言出必行。”“是啊,是啊,我们相信尹公子。”便在姜逸尘面前,心怀鬼胎的五人似已达成了一致。“我要求不多,仅要这子身上的《殇折梅手》供我研习几日便可。”魁梧男子最后出言道。“行!”尹厉已然不耐烦。姜逸尘闻言却是心中一颤,“殇折梅手!到底在怡春院中时还是被瞧出来了么,这尹厉竟也晓得这掌法,他究竟告诉了多少人?”见姜逸尘眉宇间露出了一丝惊惶,尹厉终于逮着了机会,得以恣意张狂地嘲笑。“哈哈哈!终于怕了么?适才那副淡定从容的模样哪去了?哈哈哈!”“或许你现在的武功已有见长,但那时的你在我眼中不过是只蝼蚁,我能将你任意揉捏。若你没有那一手绝技,我也不会因一时大意便被你给反制住,事后经我一番回想,这招便是殇折梅手中的‘李代桃僵’。”“没想到你对兵法这么有研究,但你所为何我并听不懂。”姜逸尘想糊弄过去。“呵呵,事已至此,你才想起要掩饰,已然太晚,想必在雅阁中便已有高人瞧出端倪来,你别看那龙多多表面随和,但动起杀念来,那可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魔主,此人更是个武痴,对武学的狂热痴迷可非你能想象的,若是你落到他手中应也不会好过。”“再他边上的副手,走狗展,此人也是个表里不一的人,我想他若是知晓你使的是已在江湖绝迹多年的绝学,任你逃到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