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偏偏在这之后的两年间,魔宫却突然加剧了对药草的采购,而且单单是从蜀地采购。”
赵寻乐竖起了两根手指,开始来回踱着步,接着道:“古怪之二,就是这醉红颜酒楼,当然也是九州盟中的帮派醉红颜,醉红颜虽是个酒水收购大户,在姑苏的生意也做得有声有色,可即便如此也不应仅从蜀地这运酒呀,再者醉红颜在这三年间也拓宽了业务,竟经营其起和酒水搭不上边的丝绸布匹生意来,而这些丝绸布匹的货源地同样是只源自蜀地,巧合不巧合另当一回事,单单论这来回赶路运送货物的时间间隔之短,也足矣将帮派内的伙计给活活累死吧,难不成醉红颜这三年间招揽了许多人?”
显然,神楼中的人并无魔宫或是醉红颜帮派的人士,便是连九州盟的人亦是不多,因而,场间并无丝毫的紧张气氛。
赵寻乐倒是越说越起劲儿,旋即竖起了第三根手指:“古怪之三,桃源镇,理由同醉红颜相差无多,同是在三年间,大量地采购蜀地的酒,从其他地方购进的酒水却一如往常的货运量,无甚波动,其次,江宁郡的竹子本便不少,如此大批量的采购竹子,究竟是做何之用?”
赵寻乐竖起了第四根手指,道:“古怪之四,便是魔宫、醉红颜、桃源镇从蜀地运酒的路线,除了陆路运输外,也均有通过七十二路水寨走水运,可不论是走陆路还还是走水路,他们将货物运回姑苏、江宁郡的路线势必都会接近武当境的范围。”
“这四点便是不才发现的一些端倪,不知是否正确,不足之处还请听澜公子指正。”赵寻乐依着先前听澜公子的样,作揖恭敬道。
原先神楼中还有不少与泰斗赌坊不对付,或是认为赵寻乐先前的行为冒犯了他们的人正等着看赵寻乐笑话,随着事情发展至今已哑然失色,他们不由发现,他们都太过低估这不显山不露水的公子哥了,这“不才”二字此时在看他们来完全不是自谦,而是虚伪了。
“将信息中的古怪一一寻出,仅是做了表层的分析,点到为止,对于没把握的推敲则留给听澜公子来抽丝剥茧,既没丢了自己的脸面,又将最后的好处归给听澜公子,此人可真不简单。”姜逸尘心中暗叹着。
“赵公子机敏过人,能在近百条信息内捕捉到这些古怪,想来心中已有个大概的轮廓了,不妨接着讲下去。”听澜公子拍手赞叹道。
“嘿嘿,听澜公子说笑了,不才只是觉着这峨嵋派上下千百人要迁移至武当山,排除掉鬼神之术作怪后,这等惊天戏法,单靠两派今非昔比的名门底蕴是绝无可能做到如此人不知鬼不觉的,想来定有其他势力介入,而若是魔宫、醉红颜和道义盟这三方联手,此事倒有极大概率能成。不才的能耐至此,余下的还需请听澜公子为大伙儿拨云见日了。”赵寻乐挠头道,这回他并非自谦,而是他真的摸不透其中的伎俩,再者,他被听澜公子夸得浑身都不好意思,两腮竟有些微微泛红,赶忙让大家的注意力都聚拢到听澜公子身上,免得自己出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