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独来独往,均是来去匆匆,从没人向她瞥来一个眼神,好似她全然不存在般。
如此境遇,放在那些名门正派眼中,绝对是个笑话,说是自取其辱也毫不为过。
称呼邪门魔教为“贵教”,可谓善恶不分。
此花本是追月守护大半月之物,虽未入手,但照理而言,本当归她所有。
所有之物,既被夺去,能者自当理直气壮地夺回,倘若寡不敌众,便是与此物无缘,当断则断。
如此锲而不舍来讨要,和卑躬屈膝地卖惨装可怜并无二致,倒不如跪地求取来得直截了当。
谁人遇上此事,总不免一阵气急败坏,或挖空心思地找寻对策,或心有不甘地就此作罢。
而追月则不愠不恼,处之泰然。
前五次讨花,虽都是在白天,可却不为固定时辰。
她来时笑容满面,等待时分笑意不减,退去时,兴许笑已不在,可她脸上仍不见分毫愁苦模样。
于她而言,人便是这么赤条条来,赤条条去,带不走一片云彩,起点终点既定,而由各种片段组成的过程便是人生。每个人所经历的片段,有悲有喜,有苦有乐,追月追求与众不同的人生,悲苦人生太过沉重,她自认无法承受,故而她选择了喜与乐。
由一个个喜乐片段组成的人生,定然与他人截然不同。
要想过一个纯粹欢快的人生并不容易,但她生来便一身自在,无拘无束,很快便也找到了通往欢快的道路人生无非得与失,将之看淡,便也活得欢快。
常言道,笑一笑十年少,心态好皱纹少,这句话在追月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年过三十已不可谓年轻,可她的胸挺拔依旧,腰细瘦依旧,小腹平坦依旧,一双修长的腿坚实依旧,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没有丝毫皱纹,见过她的人,绝不会相信她已走近不惑之年。
偶然撞见那株独树一帜的七叶一枝花,她仿佛看见了花丛中的自己,她守护它不为其他,只为有缘相见。
花犹在时,她自希望其能好好生长绽放。
花被摘走后,她追寻自此,只为了解其药性。
若能得见,自是如愿以偿。
无缘再见,也庆幸有缘相遇。
她毫不介意每天在陌道酒家前耗上这么一个时辰,毕竟来去路上的景色,没有一天会有重复,没有一天会让她失望。
当然,她也曾试图进入过陌道酒家,怎奈何,每当脚步刚临门口一丈之内,酒家便紧闭门窗,早早打烊。
这般情景重复两次后,第三天开始,她便不再坚持走进酒家,而是挑个风景独好之地静侯。
幽暗林长久不见天日,月光自也鲜少光顾,如此境地,要寻一方风景独好之地,可谓笑谈。
正如夸父逐日,心中有了坚持,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