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估计这家伙撑死也就分下神而已,因为他若停下来犹豫一下本公子就要跑远了”
“同样,万.一他若停下来抓你逼问,你就说你和我不认识,追上来是要感谢我帮你解围的。刚才他在天上应该看得清楚,我出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因为他们挡路,这一路上遇到障碍我也这么做过,你这么说他也许会相信的。”
“当然,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说不定事后一怒把你杀了,不过你若是对那些秘籍感兴趣可以赌一赌,你看怎么样?”
“……”
萧沙脑急转想着这些,催马疾奔回头看了一眼一直吊在身后半空的那人,回头问道:“我听说武功好的人耳力也好,我们这样商量估计人家早听到了吧?”
“不会,耳力好也得看环境,你应该不知道人在半空飞行有多吵吧?光是那些风灌入耳朵里就足够让人耳力下降到极致、更何况我们的距离这么远。这家伙武功虽然不错但是比起我们那里真正可以御风飞行的还差了老大一截,更不懂运转真气抵御飓风的法门,他听不到的。”
萧沙一听似乎也是个道理,有句话叫做高处不胜寒,除了比喻地位名利外、最基本的原因还是因为人站在高处确实风大,顿时安心了一些。
不过他随即想到自己此刻只跟了一小段距离,还在胖子说的‘感谢解围’的范围之内,若是再跟一段距离更没办法解释。而且自己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跟着胖子搞不好最后还要对上这等高,此下离开还有一定的几率人家不管自己。
跟着走未必能逃脱,若是留下倒还有一半几率得到好处。
想到这里他心一横,猛的道:“可以,我们约一个时间地点,若是都没事事后可以见面。”
话音未落,他唏律律的强行勒住缰绳,身下马匹顿时嘶叫着人立而起,马上的他差点被掀翻在地,好在强行拉住缰绳稳住了身形。
待到马匹重新站稳,胖子的身形已经冲出去老远,只有一道声音穿过重重空气轻微响在耳边:“一个月后银龙地界,龙须城外古皇观废墟里见”
声音清清楚楚的在耳边响起之际,萧沙心下又是一惊,隔着这么远说的话还能就像在耳边说的一样,这胖子居然会传说的传音入密的秘法,果然是大家子弟先天丰足啊!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天上,却见此时那一人一鸟刚好从自己头顶飞过,随着距离拉近,不管是鸟、还是鸟背上的人面目都逐渐清晰。
他这才看清,这鸟乃是一只凶意外露的暗灰色大雕、而上面的人……
此人大约五十来岁,黑白相间扎起的长发下一张脸并没有多少皱纹,同样黑白相间的一双剑眉为其增添了几分英武之气,再加下颌被修整得十分整齐、此刻被风吹乱的胡须和猎猎作响的白袍、整个人看起来竟有几分不凡气势。
他看到上面的人的时候上面的人也在看他,两人一上一下相互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