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的时候,他已经把江白被劈破的衣服上襟拉开,正在边上走来走去急得直搓。
在点燃的烛火照耀下,躺在床上的江白脸色苍白得就似一个将死之人,身前左肩膀到右小腹、一条足有两尺半、也就是大约五十多厘米的伤口就这么斜斜的划拉在上面。
伤口处血肉模糊肉皮外翻,有些地方还能隐隐见到泛红带白的胸骨,而小腹位置透过破开的皮肉也隐隐能见到其内的内脏、鲜血从其依旧不断流出,看着异常恐怖。
这还是萧沙第一次看见这么恐怖的伤势,往常他和楚问心多次受伤虽说也有严重的时候、却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现在乍一看顿时感觉心惊肉跳,顿时和董天乐一起紧张起来。
“快,给他止血,看看内脏和骨头、以及其他地方伤到没有!”心惊,他用刀背推了看到江白伤势后也呆住的郎一下。
本就心惊的郎吓得浑身一颤,赶紧从上前查看。
他是不知道这些个年纪不大的小孩怎么敢持刀闯入这里,但是也算有点经验的他从几人的神情能看出萧沙一伙人真的不是吓人的,查看的时候根本不敢敷衍了事。
简单一看,他颤颤巍巍的回头看向边上的萧沙和董天乐、楚问心人:“位……小大王,这位大王的伤势……没有伤到内脏,看着恐怖其实只是皮肉伤……胸骨虽然有伤、缝合后修养一下就好。”
“那就是能治了?”萧沙晃了晃里的刀。
“能,能”
郎吓了一跳,急道:“小一小二、拿针线和药酒来……我这就先给他缝合伤口……”
小一小二也就是被萧沙两人一起揪起来的那两个学徒,此刻就在屋,年纪还不大的他们看起来比郎更加紧张,闻言立即动身在堂内药柜格子拿出东西给郎。
针线一到,郎快速用一块白布给江白的伤口擦了擦血,更趁着旧血擦掉新血未出的一刻飞快让两个学徒把他倒翻的皮肉合拢,自己则立刻拿着针线穿过皮肉开始缝合。
这是最简单的治疗方法,方式和地球一些割伤后的治疗方式一样,萧沙看得倒是很眼熟,也想得通原理、董天乐和楚问心却是看得毛骨悚然。他们一个有师傅照顾的门派子弟,一个是大家族公子爷、几乎都没怎么受过这样的伤势,更没怎么看过这么严重的伤。
其实这还是江白危一刻闪身后退的结果了,如果不是他断剑的时候及时往后撤了两步,以关仇的那一刀的威势,现在的他已经变成了两截尸体。
紧张,郎抓着针线快速缝合,但是才缝了两下就满头大汗,再次扭头看向人:“位小大王,这……这缝合不了啊”
人往他里一看,却见他里的针线居然断了,而且还断成一截一截的……
刀气,这是关仇附着在刀上的残余刀气!
虽然萧沙对这个不是很理解,却能从先前的战斗揣摩出一二,只是没想到关仇的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