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衣服拿出来用刀割了重新做成包袱,郎虽然心疼他的那件衣服,但是此刻正值他学习的时候根本无法分心自然由得他。
自从进来后,董天乐依旧守在江白的身边盘膝打坐,此时头顶正白烟阵阵,一身衣服也自无风自动,肥胖显出几分威严。
收拾好的萧沙把刀入鞘重新佩戴在腰间,走到江白边上看看他的伤势,见他脸色已经开始好转顿时心下大定,江白的武功高体质自然比普通人好、只要稳住伤势恢复起来也很快。
现在屋内的人都是各有其事,功力有成的他自然就担当起了监视外面两个学徒和其他动静的任务。
说来,这事情要是对先前的他而言可能还需乔装打扮一番出去监视,现在却不同。
如今功力大进后的他耳聪目明,再加上郎这屋子距离外面正堂不过一两丈的过道距离,他直接往墙边一站、贴着墙壁就能听到那边的动静。
凤翎下针的时候他是没感觉时间过的有多快,但是现在却已经是天光大亮的时候,正堂内隐隐绰绰的传来各种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有刚来的郎整理东西准备做事,也有那些郎的学徒上门来各自做事,其也有郎问周离去哪了怎么还不来。
周离就是如今在这里的这个郎,听到他们问话的萧沙不禁上了心,直到听到那两个学徒按照先前吩咐的说法、说他在研究秘药不方便出来的时候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一般来说秘药什么的都是郎们自己的小秘密,那几个郎倒也不好多问、更没有多想、简单问了两句就开始各自忙各自的。
接下来、正堂内传来的都是各种乱八糟的声音,有郎们相互聊天的话,也有开始上门的病人的各种言语,基本都是一些家长里短或者病情描述和郎的建议。
话是不少却没有多少值得关注的内容,功力大进后的他兴奋之下倒也耐着心思听了个清楚,一来是因为没事做,二来也是为了预防万.一。
江白的伤势是稳定了,但是就算几人要走也得等到晚上没人的时候!
伴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外面正堂里的人声越来越多,回春堂看似在这里口碑不错,不少有病有伤的人都来此问诊求医,外面郎和学徒们谈话的会也越来越少,脚步声却越来越杂显得十分热闹。
蓦然,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首传来,伴随着这阵脚步声的是一声听起来志得意满的音调:“大夫,我们这些个前辈大哥们身体有些虚弱,你们快开点药给他们补补,哦……他们先前了毒,现在毒虽然解了却还需要一些彻底根除的药物,方子在这里,你们快去抓。”
这声音音调很高、跟着声音走的脚步声也颇为杂乱、看来人数不少,听在耳的萧沙心里闪过一丝怪异的感觉,因为这声音他感觉有点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是谁的声音、于是上了心听下去。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郎对带着一堆人刚进来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