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男子进入一丈范围,他突然纵身往侧面一转避开冲撞,同时起刀落,雪亮银白的细水锋芒从对方马脖子处如切豆腐般一闪而过,穿过马脖子后、顺势往下斜拉斩向对方的腿。
同一时间,车内的萧沙突然从车厢内一跃而出,真气全数运转就地一点、借力之下身形如以虎狼扑食的速度再次跃起,瞬间冲到拿着弩正寻找会发射的张大雕身边。
此时的他内力充盈,跃起的高度比整匹高头大马还要高,甚至越空的双脚都已经超过了马背上张大雕的肩膀。
这样的速度还能跳这么高让他有点意外,也错估了自己的出方式,本来想以最快速度把这家伙拉下马的他如今脚面都比人家肩膀高,更别说了。
一瞬的错愕后,他借着力量未衰之际直接砰的一脚踹在被吓到的张大雕肩膀上!
同样的,虽然半空出脚力量不可能大,但是他这一脚却也蕴含了前所未有的威力,张大雕那错愕的表情都还凝固在脸上,整个人就似被大石头砸一样从马背上飞了下去‘砰’的落在地上。
那边,整齐断裂的马头带着蓬蓬鲜血滚落地面,从马背上跃空而起四丈、及时躲开楚问心长刀的那持刀男子在半空看到这一幕顿时大惊:“张公子,你们胆敢?”
“呵、还张公子……张小杂毛你倒是出息了啊”
落地、抓人、后撤、说话,萧沙动作似行云流水!
刚落地的张大雕被他奋力抓住肩膀直接往江白所在的马车边拖,全力爆发下的他速度极快,在持刀男子落地时就已经把人带到马车旁。
他抓人的时候故意用劲,张大雕被抓的肩膀那处的肉几乎都要被他拧烂,剧痛之下张大雕苦着个脸嘴巴张的老大,却因为实在太痛居然一时只是吸气没能发出声音,只是整张脸仿佛见鬼般扭曲的不行,就连原本里的弩都没力气拿稳直接给掉地上。
“放……”
猛然大喝一声,持刀男子就地一踩就往这边冲,先前攻击他的楚问心细水一抖就挡在他面前。
两人长刀交锋一刻却闻‘叮’的一声脆响,他那厚重的厚背刀居然被细长又薄的细水一刀两断,锋利的刀锋更顺着势头狠狠劈在他胸口。
感受到胸前冰冷的刀锋,男子快速往后一退,站定后胸前的骨头上就传来的阵阵刺痛让他大吃一惊,他自问自己的身法不比眼前男孩的刀慢,按理说应该只伤到皮肉才对,怎么会伤到骨头里去。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惯用的厚背刀居然轻易被对方斩断顿时领悟,朝楚问心里的刀看了一眼:“好刀”
“过奖了”
楚问心面无表情的回应一声,持刀冷冷的盯着对方不再多说,既不攻击也不后退。
咔擦……
上用力的萧沙奋力之下把张大雕被抓着的那处肩膀一处骨头捏碎,他也不管张大雕满头大汗的开始扭曲着脸发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