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他真的听到了。
ps：唉唉唉！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现在特别纠结，我最近和新女友相处几天总觉得不合适，但我另一个女友还在一千公里之外读书，可以说一直见不到，为了她们两个着想，我一直没告诉她们事实，可我内心一直煎熬着，手心手背都是肉啊！虽然新女友性格不合，但胜在可以经常见面，肉体碰触，我另一个女友呢见不到完全就是精神恋爱啊！
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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