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几年勇士之后再决定跟不跟您学医药?”
身旁小孩儿的话打断了炎帝追忆往事,德高望重的老人就看见晴天一脸忐忑与不安,老人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这孩子还在纠结这事。
“拜我为师学医就这么让你为难?”炎帝心里已经放下了,可就是想逗逗这个平时风淡云清的小孩儿。
“不是不是,我不是觉得学医不好,我是觉得……”晴天手足无措地解释,但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理由。
“好啦,你的心思我明白了,希望你不后悔自己的选择。”炎帝活了偌大岁数,知道人各有志的道理。
晴天看到炎帝落寞的神情,有些不忍,说:“等我做几年勇士,不好玩儿了,再找您学医。”
“胡说。”炎帝闻言变了脸色,喝斥道:“既然要做一件事情,就要全力以赴,怎可抱着玩耍的态度,你当做勇士是那么简单的事,你若如此便是勇士也做不好。”
晴天被炎帝喝得小脸一片白,赶紧低头,小声道:“晴天知错了。”
炎帝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茫,嘴角含笑,“既然知错了就要认罚,明天不准偷懒了。”
晴天点头应了,背地里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他就知道炎帝不会真罚他,不偷懒就是不睡午觉的意思吧。
炎帝看着乖巧的晴天,心想明天要采一株特殊的草药,那地方有点儿危险,这孩子的心性凡事心不在焉,今天敲打敲打他,让他机灵点儿,明天就少些麻烦。
晚饭后,两人就在野外歇下了,天为被,地为床,广阔天地间自有一番滋味,炎帝身为金龙战魂勇士自然不怕艰苦,晴天也不是一个娇气的孩子,反正不是躺在山石上,身下有厚厚的草甸子,炎帝还在四周洒了一些药粉,隔绝毒虫,晴天睡得很踏实。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了一顿热乎乎的药粥后,向目的地出发。
沿途的山路并不好走,好在两人都是走惯山路的人,兼之身材颀长,这种身材最适合翻山跃岭,是以虽然背着东西,速度却并不慢。晴天背着竹篓,里面放着日常生活用具,手里拎着药锄,一边在草丛里划拉一边走,权作赶蛇的装备。炎帝斜挎一个有一臂长的药篓,边走边分辨草药,将有用的药材采下扔进药篓里。
两人于当天正午来到一个百丈深的悬崖边,晴天向下打量悬崖,看到奔流直下的瀑布,宽十余丈,长百余丈的白色匹练发出“轰隆隆”的响声,如同飞龙入海,地势相当凶险,可他想的却是瀑布下的寒潭里一定有鱼,他都吃了好几天素了,迫切需要烤鱼或鱼汤打牙祭。影影绰绰的,下面的潭水里闪过几道红影,真的有鱼。
没等晴天的口水流出来,炎帝轻拍他的肩膀,“就是那株草药。”
晴天回神,顺着炎帝手指的方向看,距他们三十丈远的悬崖下方有一棵碧绿的小草,那绿色晶莹剔透,与周边的草色完全不同,绿得诱人,跳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