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条连体蛇,它们有一半的身子独立,另一半共享,两头一尾。
“噗——”进洞来的蛇头一见晴天,马上喷出一股毒液。
晴天早有防备,侧身往旁边一跳,躲开了毒液的喷射范围,地上被毒液溅到的地方生生被腐蚀出十几个小窟窿。晴天擦一把冷汗,多亏这个山洞宽阔,否则被毒液喷到非受伤不可。
花斑蛇怨恨地瞪着闪开的晴天,它刚刚喷了一次毒液,再次喷的量不足,再想继续喷毒液,酝酿几次都失败了。
蛇眼中狠戾的凶光暴射,花斑蛇张嘴猛咬过来。晴天再闪,蛇头倒是比毒液好躲,可蛇头灵活,一咬不中,转头又咬,一时间把晴天逼得手忙脚乱。
他忙里偷闲,眼角余光搜寻另一个蛇头,要是另一个蛇头躲藏起来伺机而动,他今天便难逃此劫。可是几番搜索下来,发现另一个蛇头没有参与围杀他,而是不断剧烈扭动着属于它的半个身子,扭动幅度几乎超过极限,令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有几次这个蛇头还故意撞向山洞的顶部和四壁,撞得岩石火星四射。有它在旁边这么一折腾,追咬晴天的蛇头都被干扰到了,攻击力度大受影响。
晴天觉得奇怪,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牵制着另外一个蛇头,可是洞内光线昏暗看不清状况。很快他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他自顾且不暇,哪儿有多余的精力和时间关心花斑蛇的境遇。眼下他只想找一个趁手的打蛇工具,他虽然天生神力,却没有多少对付猛兽的经验,尤其是毒蛇,一不心就会着了它的道儿,他可不敢挥拳跟毒蛇的毒牙对轰,碰破点儿皮就能要了他的小命。可是这个山洞是花斑蛇的家,地上的岩石都被蛇磨得光溜溜的,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武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晴天干着急没办法。
许是意识到面前的小孩儿动作太灵活,毒牙派不上用场,花斑蛇忽然一拧身子,长尾带着恶风猛抽过来,这条长尾最粗的部分跟晴天的腰差不多,最细的也有他胳臂那么粗,晴天可不敢硬接,急忙向上一跃,堪堪避过,洞顶没有可攀扶的地方,他跃起之后只能落回原地,蛇尾扫空后没怎么动地方,他刚好落在蛇尾边上,晴天抓住这唯一的机会,一把抓住蛇尾最尖细处,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抓牢蛇尾后不给花斑蛇片刻反应的时间,就把六丈长的蛇身抡了起来……
“啪啪,”猛甩了两下,蛇身与山洞顶部的岩石碰撞,突兀的痛感袭来,一时间把花斑蛇摔得失了神。等它回过味来,猛力扭动身子,仗着蛇的肌肉爆发力和光滑的蛇身,竟然把尾巴从晴天手中抽了出来。
晴天很无奈,这冷血畜生滑不溜手,打又打不得,抓又抓不住。
若能跳到它身上,狠砸几拳,兴许能把它砸个骨断筋折,晴天这般想,蛇头却又掉转过来面对着他。
花斑蛇数次攻击晴天都落空了,当下有些懊恼,它意识到面前这个人类不好对付,除非它全力以赴,否则不可能拿下他,这般一想,它把另一个蛇头也掉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