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兽被问得一阵茫然,爹,娘,这两个称呼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它看看瑶儿,又看看晴天,这两个小孩儿都有爹娘,是不是所有生物都必须有爹娘,那它的爹娘是谁?
“嗷呜——”想得头疼,它不禁低吼一声。
瑶儿错会了意,忙一迭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问到你的伤心事了,你爹娘多半已经没了,要不你也不会流落到这里了。”
它爹娘没了?不是这样的。可要不是没了,它们去哪儿了?小兽再次想得头疼,又低吼一声。
晴天怕惊动父母亲,嗔怪地轻叱瑶儿,“你别招惹它了,天都这般时候了,你也该回去歇着了。”
瑶儿白他一眼,“哥你要是困了,就到我屋里睡吧,我在你这儿跟小豹睡。”
“那怎么行?”晴天瞪大眼睛,过了十岁瑶儿已渐渐有长成大姑娘的趋势,她的房间就是少女的闺房,即使他是她的亲哥哥,也不能随便进入。
瑶儿噘嘴,“怎么不行?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要不,我把小豹带到我房里去。”
“好了,”晴天怕了她了,“你就在这里吧,想玩儿到什么时候就玩儿到什么时候。”
瑶儿:“这还差不多。”
晴天懒得再理她,有她在,也不需要他负责照顾小兽,他坐到土炕上,上身靠着墙壁,看着瑶儿跟小豹说话。
眼下时已入冬,火炕没烧,室内温度下降很快,瑶儿一直跟小兽贴在一起还不觉得什么,晴天合衣坐着有点儿冷,不由拉紧敞开的衣领,手指碰触到胸口处的一个硬物上,正是那把残梳。
晴天把它掏出来,出神地看着,手指抚过光滑的表面,半宝器么,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异之处。
瑶儿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尤其看到残梳,她自然知道梳子的来历,也知道哥哥想找到梳子的主人,便开口问道:“梳子怎么又回来了?没找到主人?”
“嗯。连次妃方雷娘娘都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谁,看来找不到原主人了。”
“你不是说,炎帝大人都认为它是好东西,那你就留着呗。”话是这么说,瑶儿自己也没看出这把残梳哪里好。
就在晴天拿出梳子的一瞬,他们都没发现小兽的眼睛红了,它全身肌肉绷紧,大吼一声,向晴天扑去。
“啊!哥哥!”瑶儿失声惊叫。
晴天已被小兽扑倒炕上,难能可贵的是他神智不乱,忙里偷闲还能警告瑶儿,“别出声。”
瑶儿拦腰抱着小兽,想把它从哥哥身上拉开,这时她才发现小兽很重,她根本拉不开它。
“小豹你不乖,我刚才还想着怎么给你说情把锁链解开,你就野性大发伤人,快起来,你要把我哥哥压坏了。”
小兽不理她,双眼紧盯着晴天手中的梳子,“嗷呜——”
晴天觉出问题所在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