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叫着我的名字,和我对坐相视,竟然不知道我是谁?”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我。”勇仰头灌下一杯酒,指着暮面前的酒杯,“你喝不喝,不喝我喝了。”
“谁说我不喝。”暮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有了灯,他早就看出酒里没毒,毕竟跟炎帝时间长了,这点儿眼力还是有的。
醒也坐下来,把面前的酒杯拿起来在手中转着玩儿,却不往唇边送,这世上还有很多无色无味的毒,他不放心。
“炎帝让你们来的?”
醒和暮算是明白了,这个少年根本就没有回答问题的自觉。
“不是。”醒说:“我们算是临时起意,在街头看到你跟灵兽动手,就来了。”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
醒的眸色一冷,“什么意思?”
勇与他对视,眼中也是冰寒一片,“我想如果今晚是炎帝在那里,他一定当作没看到。”
“勇,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你到底是什么人?今天你要是不说明白,恐怕不能善了。你要知道,我们两个都是银熊战魂勇士,而你只有一个人。”
近距离感应,醒可以确定勇的实力在银熊战魂初级以上,气息还不够强,自己能拿下他,可是此子全身透着诡异,拿下他得费些手脚,闹出的动静大了,醒怕部落高层知道,引起黄帝的怀疑。他自己不怕,要是牵扯到炎帝大人就不好了。
勇眼中显出迷惘,“我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醒有片刻呆愣,勇说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他竟然有点儿相信。这个少年就像一颗不起眼的野草,扎根在一个黑暗的角落,从不暴露在阳光下,默默成长,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他的家人在哪里?也没人看见过有人教授他武艺。他的身份,除去是部落第一天才少年的好朋友,跟乐正伶伦的小儿子勲关系不错,再无其它。
谈话陷入僵局,事实上他们之间的对话一直就不顺畅。
醒想了一会儿,有些话不得不说:“你小小年纪已实力惊人,为何不为部落出力,搏一个好前程。”一个好前程是所有男人的愿望吧。
勇却说:“没兴趣。”
暮大眼一睁,马上接口:“那不如与我们一起跟随炎帝大人。”
勇瞥了他一眼,淡声道:“选择炎帝,他能承诺我什么?”
一句话问得暮哑口无言,如今除了医药,炎帝几乎一无所有,如果不是炎帝在中草药方面的贡献,黄帝早就把他软禁起来了,岂容他随意出入,他可是战败部落的首领,必须加以防范。
“你想要什么?”醒阴沉地问。
醒想起部落里有一名少年一直不肯跟随炎帝采药,学习药理知识,现在他突然明白了,勇就是那个少年。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