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的弓箭也就能射死野猪,真正供给军队的弓箭全部由老张和张家人亲手打造,其他人根本插不上手,这样的弓部其实已名存实亡,早晚得毁在这些人手上。
“晴天,你…你敢打我?”大师兄背靠着水缸好容易缓过神来,难以置信自己被一个新来的小师弟给打了,还当着所有师兄弟和弓部守备军官的面。
晴天轻笑一声,“笑话,你冲上来揍我,我不能反击吗?”
众人全部愕然,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晴天没有主动攻击大师兄。
“你敢打我!”大师兄声儿都岔了,尽管被打了的一边脸疼得麻木,此刻却不如他的心疼,他几时受过这种委屈?除了在老师面前,他在弓部简直就是横着走的。
他这样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把晴天看得愣了,“怎么你就不能打?你是贴金了,还是镶银了?”
许是受了刺激,大师兄颤巍巍站起身,摇摇晃晃奔向晴天,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子,厉声大骂:“混蛋!我是大师兄,弓部除了老师,我最大,我说什么你就该听什么,你敢打我,你疯了吗?”
晴天皱起好看的眉毛,凤目充满不解地看着口沫横飞的大师兄,“我看你才是疯了?你还喷口水!嘴好臭!离我远点儿。”
说着,他厌恶地一只手遮面,一只手一拨拉,大师兄又悲催地被划拉倒了,滚出去一丈来远,脑袋撞在另一口大缸上,头部再次受创,大师兄只觉眼前发花,头脑也不十分清醒了。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不用干活儿了?”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在柴房外响起。
众人回头,原来是老张回来了。
“老师回来了!”
“这下晴天有麻烦了。”
“老师平时最护着大师兄了。”
大师兄平时在弓部颐指气使惯了,众学徒都是敢怒不敢言,这回晴天揍了大师兄,大家表面上表示同情,暗里却是解气不已,现在看见老师回来了,晴天免不了受罚,都不由替晴天担起心来。
“你们聚在柴房干什么?”老张奇怪地问,迈着方步往里走。
学徒们马上让出一条道路,任由他通过,走进柴房。
“今天不错,你们这帮小子挺勤快,把水缸都挑满了。”老张一眼先看到十几个灌满清水的大水缸,满意地撇撇嘴。
“老师,这全是晴天一个人干的。”几个学徒赶紧撇清自己道,他们可是知道,打满水缸的功劳后面还连接着捅的篓子,先把自己择清才是最明智的。
“晴天一个人打了十几缸水?”老张的眼角不自然地抖了两下,目光在柴房正中站着的晴天身上停留了一下,马上又移开了。
然后,他看到了口鼻流血的大弟子。
“小禾!”
“老师,是我呀!”大师兄像见到救星一般,惊喜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