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吧。小禾,你去把伤势处理一下。以后带师弟把话说清楚一些,以免造成误会。”
“老师——”小禾满脸不置信的神色,老师怎么今天这么好说话,居然放了晴天,不替他讨还公道了。
“去吧。”老张无奈地拍开他紧抓自己袖子的手。
老张知道晴天根本没服气,他如果强压晴天可能会收到更坏的结果,他现在还摸不准晴天的脉,更不知道黄帝和自己的父亲张挥为什么这么器重晴天,所以今天只能委屈小禾了。
小禾知道自己今天这顿打是白挨了,老张不会给他出气了,怨毒地盯了晴天一眼,由其他师兄弟搀扶着找医生处理伤势去了。
“还不散了,该干嘛干嘛去。”老张环顾所有学徒,喝斥道。
“是。”学徒们赶紧躬身低头,灰溜溜地退出柴房,各归各位了。
学徒们走光后,柴房附近还留有十几个人,老张刚想喝斥他们离开,目光一定,“薛队长?”
老张一张还算白皙的面皮紫涨起来,这十几个人居然是弓部的守备队,而且不是普通的小兵,而是队长、小队长、小股长等军官。
被他称作薛队长的正是守备队主将官——薛长有,那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
老张现在可算是又羞又恼,“薛队长,让您看笑话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心里气薛长有身为弓部守备队主将官,竟然冷眼旁观弓部学徒打架斗殴不作为,让他这个弓部主管当众出丑。
他心中不满,却不会当面跟对方发难,只因守备队隶属军队,不归弓部管理,他这个弓部主管也不能奈何薛长有。
何况薛长有能够冠以姓氏,自然属于功勲卓著之辈,连弓正张挥都不能轻易得罪他。
老张不知道,薛长有不是自己出来看热闹的,是他的宝贝大徒弟请来的。小禾请薛长有等弓部守备军官来看热闹,无非是想将晴天出丑的事情扩大化,没想到事态反转,他自己成了笑话。
老张误会了,对自己不满,薛长有看出来了,可他丝毫不以为意,弓部把持在张姓氏族手中,老张不把真本事传授给弟子,薛长有早有意见,只是碍于张姓毕竟出自帝王家,不好向上面告发,事关黄帝陛下及次妃娘娘方雷氏的脸面,不得不慎重。
“张大人多想了,师兄弟间意见不同,偶有争执乃人之常情。”有今天这出戏,薛长有突然有个想法,如果弓部不再平静,经常出一些状况,也许所有潜在的问题就会浮出水面,被上面看到。
薛长有四两拨千斤,把老张带刺的话还了回去,噎得老张没话说,仔细一想,这还真属于内部矛盾,上不得台面。
“薛队长言之有理,就当是小兄弟闹矛盾吧。不知薛队长今天有空儿没?可否赏脸一起喝杯茶?”
薛长有闻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老张皮笑肉不笑的功力还真深厚,他们虽然同在弓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