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是我们一个据点。”
晴天云里雾里的出来,他可不记得自己答应加入他们,好处倒是得了不少。
“好好学制弓,最好到时把整个弓部捞到手里。”这样炎帝大人的安全就有保障了,说不定还能复位,暮美美地想。
晴天听了这句话可是郁闷了,好心情一下子无影无踪,怎么就没人救救他,他不想明天再去弓部了。
土屋里,醒皱着眉对境说:“大哥,你为什么把不凡送给晴天,给一把别的剑不行吗?晴天要是在大比中亮出兵器,他与我们的关系就瞒不住了。”境那把剑斩杀过黄帝麾下不少兵将,大将军力牧等人熟知,不被认出来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可是我们不有所表示,外界又怎么知道我们还在,还对晴天有兴趣呢?”
醒怔住,这点他倒是忽略了,炎帝大人的势力已经衰微到只剩下他们四员大将,再不露面还当他们没人了。
“大哥考虑得周到。”
境轻叹气,“现在只能赌晴天的心性了。”
暮推门进来,“我觉得晴天这孩子不错,他不会变心的。”
醒冷冷道:“他要是变心,我就杀了他。金龙战魂如何,他如今连一门武技都没有修习过,杀他易如反掌。”
“能留还是留,金龙战魂难得呀。”境感慨道。
“金龙战魂若不能为我们所用,留之无益。”醒狠道。
“看看再说吧。”凛拿出自己身上的酒囊,喝了一口烈酒,“这次的大比肯定精彩,我可不想错过。晴天那家伙一定会惊艳全场。”
醒眉毛一扬:“不只是他,还有勇。”那个黑衣少年连他也看不透。
晴天肋挎宝剑,袖口揣着匕首往家走,他没有靴子匕首只能放在袖子里。天将正午,太阳高挂,暖暖的阳光驱走了一些寒气,晴天看着脚下的影子,忽然觉得自己无处可去。回家,父母亲问起今天在弓部的见闻他怎么说?说老张拿他的前途当赌注输了,不想教他制造弓箭的本事,他以后只能在弓部混日子,不行,那样他父亲非得疯了不可。以父亲的性格不会又哭又闹,找老张评理,可能只会求老张。一想到父亲几十岁的人了,为他这个肖子还要低三下四地求老张那样的人,他的心就莫名揪痛。今天老张已经践踏了他的尊严,他绝不能让这个人渣有机会侮辱他的父亲。
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晴天心里堵得慌,受了委屈不能申冤,也不能说,小小年纪第一次碰上这么憋屈的事情,张永泰,我记住你了。
再三思虑后,晴天决定不把实情跟父母说。这事如果跟父母亲说了,他们又得担心,白担心,白唠叨,最后什么也解决不了,干脆不要说,等部落大比时自己的战魂曝光,到时看能不能脱离弓部。
晴天掉头往另一个方向走,现在他不想回家,心情还没有调理好,面对父母亲时怕自己说漏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