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势,在晴天不可置信地睁大的丹凤眼中,劈开面前的一小块土地,草棍随之没入土地之中。
晴天陷入一片震惊中,手按按地面,是土地没错,没有山林中的土地松软,但也还是土地,不是石块,可是相对土地草棍更加轻贱,它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地没入土地之中,这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灌注于草棍之中,使之坚硬如铁?
对比晴天的震惊,勇表现得很淡然,他伸手抚乱地面,把劈开的口子掩盖住,墙边都有杂草,这里也不例外,所以痕迹很容易消除。
“看明白了吗?”勇轻声道。他也知道,看明白不等于记清楚了,眼下没有时间给晴天练习,一切只看对方的悟性了。
晴天回过神,“这招叫什么?”
“没有名字,好用就行。”他不告诉晴天这招的来历、出处和名号,也是为了保护晴天,不给他惹麻烦。
勇既然不说,晴天也就不问,只默默地把这招记在心里。
其实这招与力牧教给蛮牛的那招武技不但形似,而且神似,都是摸仿传说中的神斧第一招——“一斧震山岳”,如果非要把二者拿来对比,那么勇更胜一筹。要不是勇手中的草棍太过轻飘,可以说是形神兼备。
“谢谢!”晴天郑重道谢。
勇和煦地笑了,第一次坦然接受了晴天的感谢。
“晴天,你们干什么呢?时候不早了。”
两人被吓一跳,惊得立起身,原来默离一行人赶上来了。默离脸上一片焦躁,他知道晴天心里烦,可是勇这么给他解心宽是不是太懈怠了,完全不务正业嘛。
瑶儿带着小兴奋跑过来,“勇哥,什么好玩儿?”
勇不动声色,“虫,跑了。”
“哦。”瑶儿有点儿小失望。
勳潇潇洒洒贴近,“你喜欢秋虫,回头我给你捉去。”说着,俊目轻扫勇和晴天,这两个都不是不着调的人,他们刚才肯定不是在玩儿。
“谁说我喜欢虫了,我喜欢蝴蝶,现在你到哪儿捉去?”瑶儿自己都不知道,对着勳她特别不讲理,还喜欢发小脾气。
勇凉凉地瞥一眼尴尬的勳,那眼神仿佛在说:这都是你惯的,自作自受。
勳回一个不屑的眼神,我乐意惯着她,你管不着。
勇扬头看天,表示不理解勳的趣味。
晴天对这两人的互动无视,还在心里琢磨刚才那一招的用法。
“还去不去,不去回家。”慧云冷颜开口。
几个年轻人立刻整理装束,乖乖低头跟着她走。
渐渐地,耙场大门近了。今日的耙场因为大比精心装饰过,各种图腾雕像按方位摆放四周,七彩锦旗随处飘扬,就连耙场门柱上也用淡红的丝绸挽成盆口般的大花装点,上面还坠了很多珍稀的野生花卉,这些花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