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意地反手拍了一下肩后,那里的衣服下面是他的剑。
醒和暮顿时了然,原来是那把怪异的剑闹的,是那把剑让他拥有了超凡的战力,而非他本身的实力过人。
勇遥见他们的神情,心中暗笑,封灵丹没白吃,他成功地把他们的注意力带偏了。
再说雷笑,他站在原地生了一会儿气,咬牙,“简直不可理喻。”
“下面到谁了?”心里不爽,连带他的声量都大了许多。
一嗓子把少年们全唬住了,想上的也不敢现在上了,他们都看得出来礼仪官生气了,要是上去有个做不到的,触了礼仪官的霉头,一定会被责骂,搞不好还要被治罪,等等风声过去再上吧。
雷笑自己都纳闷,怎么招呼半天,一个人都没上来,下面变得静悄悄的。
这时,主席上,天如长身而立,向主位上的黄帝躬身一礼。
“父亲,我可以试试吗?”
天如此言一出,周边他的亲人们全是一愣,明明帝女轩辕魅都把他的战魂等级揭晓了,他还上去干什么?他这是多想在部落全体子民面前出风头?
最尴尬莫过于天如的亲娘嫫母,她刚才已经苦劝过这个小儿子良久,没想到事到临头他仍然坚持己见,对这个孩子她也是无计可施了。
黄帝正妃嫘祖则死死摁住女儿的手,阻止轩辕魅说话,她不想自己与嫫母多年的交情和姐妹之情毁在她女儿的口不择言上。
黄帝陛下瞳孔微缩,对上天如希冀的目光,心中轻叹,自己的儿子没有不爱的,这个小儿子的脾气禀性他又岂能不知,胸无大才,心高气傲,又野心勃勃。黄帝共有四位妃子,生子二十五人,其中正妃嫘祖生了两个儿子,玄嚣和昌意;次妃方雷氏生了一子,名唤青阳;彤鱼氏也生了一子,名叫夷鼓,这四个儿子都很出色。唯独嫫母,黄帝其他的儿子都是她所出,可是却多不成器,好不容易这最小的儿子凝聚出了银熊战魂,也算有个依靠。眼下既不能打击天如的积极性,又要在天下人面前顾全嫫母的面子。
考虑再三,黄帝松了口,“当然可以,只要是部落子民都可以参拜神碑,测试战魂等级。”
“如此孩儿这就上台去了。”天如喜形于色。
黄帝微微颌首,给了天如一个安慰似的微笑。
于是天如像得了什么珍贵财宝一样,喜滋滋地上台去了。
礼仪官雷笑见是帝子上来了,心里嘀咕这又是一个浪费资源的,依黄帝陛下对子嗣的重视,必是确认过天如的实力的,帝女轩辕魅之前又无意中揭穿了天如的战魂等级,那他还上来干什么?是应对武将阵营蛮牛的挑衅?还是确有胜过蛮牛的高招?一时间,雷笑百思不得其解。
雷笑心里想得虽多,脸上张扬的表情倒是收敛了许多,不管怎么说,来的是帝子殿下,必须谨慎处之。
“小公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