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熊手下留情,这一拳没有揍在满星左胸,如果打在左胸口上满星的心就碎了,可就算打到了最结实同时没有重要器官的右胸满星也是承受不起,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还好他见机得快调动所有力量护住心脉,木属性又强于防御,否则必定重伤不起。
“满星!”马师皇再也坐不住了。
舐犊情深,他不顾黄帝陛下在场,飞身形直跃到高台之下,抱住孙子。
“野人熊,你怎可下此毒手!”肯定的语气,癫狂的眼神,失控的疯老头儿。
野人熊感到莫名其妙,挠着后脑勺嘟囔着:“我没使劲呀。”
黄帝陛下高坐主席台上,没说话,脸色似有不愉。
雷笑上前,面容和缓,态度严肃,语气冰冷地说:“牧正,比武之中拳脚无眼,您为官多年也是知道的,野人熊并未有违规之处,您还是快给令孙治伤要紧。”
“他…这……”马师皇一直以沉稳形象示人,喜怒不形于色,今天当众打破形象,不讨个公道岂能甘心。
“雷笑,你眼睛瞎了?我孙儿被打成这样,野人熊分明是借机行凶。他在他义父的教导下对我等部落高官不满,就在比武时下毒手残害忠良之后。你身为大比主持者不能明辨是非,主持公道,反倒帮助凶徒逃脱罪责,你对得起陛下的信任吗?”
马师皇的大帽子一顶接着一顶往雷笑头上扣,以为能说动雷笑惩罚野人熊。可雷笑多精明的人,岂会被他蛊惑。
雷笑嘴角冷冷勾起,“牧正言重了,我这个主持者公不公道自有明眼人监督,何况陛下和部落民众都在场,就是借我几个胆子也不敢徇私舞弊,更不要说在下与野人熊也是今天才认识的,以往根本毫无瓜葛,实在不必要冒着杀头的危险包庇于他,所以牧正的指摘,雷某实在担不起。”
雷笑一席话说的有理有据,生生把马师皇说得哑口无言。
台下部落民众也是议论纷纷,基本都认为雷笑有理,马师皇无理取闹。
众目睽睽之下,马师皇感觉到风头不对,他偷眼瞥黄帝方向,黄帝陛下虽然在此事中一言不发,但一眼都没看他,惯会察颜观色的他立时明白自己今天做得过了。
“老夫爱孙心切,言语失当,还望雷大人海涵。”
“好说好说。时候不早,比武继续。牧正也该带府上小公子去疗伤了。”言毕雷笑便不再看马师皇。
马师皇被干在一边,心里恼恨交加,好你个雷笑,竟敢当众给我难堪,此仇不报非君子,等以后你求到我时再说。马师皇已经在琢磨着给雷笑家里的牛马下巴豆了。
马师皇带着满星退场疗伤。
黄帝暗暗摇头,武将也老了,输不起了。
一拳击飞初级银熊战魂勇士,直接打下比武高台,而最恐怖之处是野人熊可以随时激发战魂战气对敌,实力强大到不可测,铜犬战魂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