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掩护自己的工具出现,亮叔的计划是让他把注意自己的视线吸引过去,本来就没打算让他赢得最后的比赛。可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好少年,怎么可能不梦想登上最高的山峰,俯瞰众生,野人熊的痛苦勇太能理解了。
晴天看不过去,劝野人熊,“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蛮牛是突袭致胜,胜之不武,你不要太难过了。”
不料野人熊不接受宽慰,倔强地说:“不是他,是我,是我的错,是我轻敌,是我没有尽全力,跟他没有半点儿关系。生死决战时,哪管什么突袭和偷袭,都必须全力应战,这是常识。”
晴天当然知道是常识,便也不作声了。
这时默离等人赶到。
瑶儿一看野人熊崩溃的样子,立刻双眼泛起泪花,“熊哥你哭了!是不是摔疼了?”
野人熊没有哭,尽管心里委屈,脸憋得通红,可他堂堂一个男子受再太大的委屈也不能像个娘们似的大哭不是。
他立马不闹腾了,瞪着椭圆形的大眼,“谁说我哭了?我好着呢。”
谁知瑶儿看到他背后的伤口,泪珠一串一串掉落,“好什么呀?你都快被劈成两半了。”
瑶儿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大家赶忙给野人熊止血,包扎。因为晴天和勇都参加比武,事先默离已经让瑶儿准备了一些止血药和跌打药,还有一包洗干净的布条。
野人熊由着他们给自己包扎,又从随身跨袋里掏出一些草药嚼碎咽下,晴天认得那些草药都是上好的止血化淤良药,心终于彻底放下来。
“都别围着我了,晴天你还有比赛,赶紧回去,别放过那孙子。”野人熊咬牙切齿地说。
勳一旁插言,“比赛已经暂停了,因为你……”因为不知道你的死活。
野人熊倒是不在意,“告诉他们,我没事,比武继续。”
勳没理他,确认参赛选手的生死,官方自有一套人马和手续,根本不需要他们操心。
果然,两个侍卫架着一个医生气喘喘地跑来。
医生累个半死,可一看野人熊好端端坐在地上,伤口都包扎好了,又有点儿气闷,这野人可真结实,这样都不死,早知道他就不拼命跑了。
两个侍卫也看明白了现在的情形,都惊讶不已,他们是奉命来收尸的,可人家活得好好的。
定了定神后,一个侍卫开口道:“野人熊,你若无大碍,可随我等回去复命,雷大人等你到场宣布比武结果。”
“什么?雷大人还真会在伤口上洒盐。”瑶儿忍不住说。
“小姑娘,诽谤部落官员可是重罪,会判刖形的。”那个侍卫马上不悦地说。
瑶儿花容失色,默离脸色变白。
勳将瑶儿护在身后,面无表情,却又掷地有声地说:“两位,她不过是个孩子,童言无忌。再说,你们身为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