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鼻息过日子,有了这层考量,没有勇士敢于触怒大将军。其二,晴天没有背景,即使以后不在大将军麾下听命,得罪了将军府的小主人,大将军手下的官员、将士、打手多如牛毛,无论明面栽赃,还是背地里使绊子,分分钟捏死晴天全家。
可是出乎雷笑意料,晴天应战了。
相对于雷笑的惊讶,蛮牛的反应倒还正常,抹一把脸上的汗水,顺道不着痕迹地往自己嘴里塞入一颗丹药,正是补气丸。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击败晴天,夺得大比第一名。在蛮牛看来,他与晴天之战就是最后一战,胜者为王,当然以他为主,他若胜了,就是最后一场,他若败了,那个一直隐藏着的黑马就会出现,与晴天再战一场。
一直密切注视着比武高台的力牧和他身边的神秘人没有错过蛮牛的动作。
神秘人低声道:“他吃了丹药。莫非晴天很难打?”
力牧微点头,“应该是最困难的一场。你做好准备。”
神秘人轻蔑地抿嘴笑,“我早就做好了准备,随时都能上场。”
“很好。有备无患。”力牧转过头,欣慰地看着神秘人,“爷爷对你最放心了。如果家中的子弟都像你一样懂事又勤奋就好了。”
晴天应战,黄帝并不意外,金龙战魂勇士从来不会不战而败,包括性情温和,最不好战的炎帝在内。他眉头轻蹙,为何又想到炎帝?目光重新扫了一遍炎帝和次妃彤鱼氏,依然没有发现异常。
他两度扫视彤鱼氏,已经引起了她本人和其子夷鼓的疑心。两人暗里交换眼神,开始不解其意,后来两人的视线焦点都集中在炎帝身上,这才想起炎帝与晴天走得很近,最近尤其来往密切,一直淡薄名利、待人冷淡的四近侍更是频频向晴天示好。夷鼓有种不好的预感,父亲对他们母子有怀疑了。
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生于帝王家,父子亲情本就淡漠,夷鼓一直都知道父亲不喜欢他,因为他跟外祖父炎帝长得太像了。
为了让父亲对他放心,他头脑中邪恶地勾勒出晴天必败的字样。一个平民子弟走那么远有什么用?就像一叶浮萍顺水漂流,没有强壮的根系和巨大的枝干又怎能长成参天大树?
临上台前,勇拉住晴天。
“你有把握?”
晴天点头。要想打败蛮牛,只能用勇教他的那一招,可那招不知名的武技他一次都没有练习过,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现场施展出来,不过莫名其妙的,他就是有信心打败蛮牛,那是一种预感。
勇看着他,其实不太明白他为何这么有信心,“你确定能徒手接住蛮牛的一招?”
晴天瞬间呆住,他怎么忘了,蛮牛的武技是用狼牙棒的,他没有兵器,要怎么接住狼牙棒的一击?
晴天被问住,勇在心里叹口气,从背后解下自己的黑剑,塞到晴天手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