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动。
他继续拍,手上用了一点儿力气,眼见着蛮牛的左腮肿了起来。
雷笑拿斜眼瞪他,心说你就知道拍,瞎拍有什么用,拿一颗补气的丹药出来,或者喂一口水也好呀。
力牧已经站了起来,听声音晴天拍了自家孙子十几下了,那孩子都没动静,看来伤得不轻,他亟欲上前查看孙子的伤势,只是得等雷笑宣布比武结果才好动作。可恶的雷笑,要卖晴天一个人情,却不顾他孙子的伤情,着实可恨。
台上,雷笑见蛮牛不睁眼,也不知他伤有多重,这么等着也不行,宣布结果好进行最后一场比武,完事他就可以收工了。
直起身子,雷笑淡定地面向台下的大众,清清嗓子,“这一场,蛮牛挑战晴天,晴天胜。”
话音落下,掌声一片,但并不如前几场比武热烈,显然大家都看到大将军力牧脸色不对,不想表现得太高兴触怒了大将军。
结果出了,力牧紧攥的拳头松了开来,有些无力,谋划了这么久,花了这么大功夫,最后还是不能如愿。
不用大将军吩咐,已有医生和侍卫上台查看蛮牛。
此刻,伤重的蛮牛却睁开了眼睛,他是被雷笑宣布晴天获胜的声音惊醒的。
晴天胜,怎么会是晴天胜了?明明他完整地使出了力压群山。眼睛不甘地睁大,身子想动,可双臂剧痛,胸口剧痛,不知断了几根骨头,只有脖子勉强可动,他转过头,怒目充血瞪着晴天的侧颜。
晴天正对着台下的勇、父亲默离、妹妹瑶儿,和新交的朋友野人熊笑,完美的侧颜在薄薄的暮色下朦胧如月,美不可言。
忽然感觉到炎炎的目光注视,晴天转头,就看见蛮牛瞪着血红的大眼睛瞧着他。
他赶紧俯下身子,一张俊脸在蛮牛眼前放大,长长的剑眉,清澈的丹凤眼,挺直的鼻子,亮泽的红唇,不愧是瑶儿的哥哥,容貌亦可堪称部落第一美少年。
“你没事吧?”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晴天心想,官宦人家的孩子果然都是坏心眼儿,明明醒了却躺着不起来,存心装病坏他的名声。
“你…休要得意。”蛮牛咬着后槽牙发狠地说。
好心当作驴肝肺,晴天嘴角滑过轻蔑的一笑,“抱歉呀,打败了你。”
这也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
蛮牛本就仗着一丝执念支撑着重伤的身体,现在气往上撞,胸腔中逆血翻涌,“哇哇哇”,连吐三口血水,头一歪,陷入深度昏迷。
蛮牛的惨状,晴天没有丝毫动容,一心想害他和他家人的人,他不落井下石掐死他就已经很对得起他了,什么同情和怜悯全是多余。
他直起身子,再不看蛮牛这边的情况,继续对他的家人和朋友微笑。
现场掌声和叫好声不小,除了救治蛮牛的医生和蛮牛本人谁也没听到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