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熊看出他想多了,解释:“我习惯一个人。”
晴天不放心,“一起行动相互有个照应。”
野人熊洒脱得大笑,“在我看来人多是拖累,我一个人自由自在,想吃就吃,想走就走,岂不快哉。”
“你不怕?”野人熊长得高大,可也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
“这是我家,我怕什么?”野人熊反问。
晴天倒是忘了,野人熊本就是在林子里长大的野孩子。
知道挽留不住他,晴天只得叮嘱他万事小心,“你别跑太远,遇到危险想着来找我们。一个人呆烦了,也记着来找我们。还有勇把东西分给他一些。”
野人熊赶忙摆手,“你还是给大伙儿留着吧,我不需要。”开玩笑,他又不是第一次来山林,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心里门清,寻常小伤忍一忍就过去了,才不会被当成泥娃娃一样小心护着。
野人熊实在不要,晴天也只能由着他潇洒地走了。
四组少了一个人,还是中级银熊战魂勇士,四个平民子弟出身的少年勇士有些沮丧,虽然晴天的实力惊人,可孤掌难鸣,他们组的战斗力明显不如其他三组了。
“哎哟,疼死小爷了!”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惊得大家一机灵。
“是不是前面的人遇到危险了?”一个少年说。
大家不敢怠慢,急忙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勇让四郎带猎犬走在前面,边走边问:“有情况吗?”
四郎低头看看猎犬,“没什么异样。”
影影绰绰地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再近些,那个人坐在地上,抱着一条腿,正抹泪。
待勇和晴天看到那人的脸,不由大惊失色。
晴天:“勳,怎么是你?”
勇皱眉,“你跑来干什么?”
勳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泪水沾湿的小脸儿,发白的嘴唇因疼痛轻轻颤抖,带着哭腔,“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谁找到谁了?
晴天和勇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他的左腿被一个小型捕兽夹夹住,看上去鲜血淋漓,伤得不轻。
四郎熟悉这种夹子的特点,赶忙道:“别动别动,谁手劲儿大,这夹子咬得紧,必须一下掰开,不然夹得更紧。”
晴天哪管那么多,伸手一掰就把夹子掰断了。
勳的腿恢复自由,裤腿捋上去,白皙的皮肤上赫然一圈深深的血色齿痕。
晴天看得心疼,忍不住埋怨:“你说你这么大人了,到哪里玩儿不好,非在春猎的时候往林子跑。”
勳吸吸鼻子,“我不是来玩儿的,我是来找你们的。你们都走了,没人跟我玩儿了。”
晴天纠正他,“我是来狩猎,不是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