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勳不客气地翻了他一个白眼,“要跟你自己跟,再跟下去命都没了。”说完呷呷嘴,眼神看向地上昏迷的渠。
众人顺着勳的眼神看过去,脸色都不太好。
勳还嫌气氛不够沉重,调侃道:“他也真是倒霉,回回都有他的份,其实明明人家害的不是他,可是话说回来陷阱又不长眼睛,管他是谁,来者不拒。”
一句话说中所有人心事,小罗鼻子一酸,带着哭腔,“我想回家!”他们都是普通人家的小孩儿,平时母慈子孝,哪里经历过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坑陷无辜,游戏刚开始就怕了,唯恐殃及自己。
“没出息。”勳不给胆小鬼好脸。
众人不由对这位贵族小公子刮目相看,表面上柔柔弱弱的一个人,内心却十分强大,须知勳今年才十二岁,比所有少年勇士的年龄都小。
四周气压沉重得只有呼吸声,良久……
一个猎户鼓足勇气说:“四郎,我不想跟着他们了。”
“你说什么?”四郎混乱的头脑一阵眩晕。
“我说我不想再跟着前三组后面走了。”
四郎如溺水者被当头一棒,“明石,你信他们说的,争魁队长会害我们吗?我大哥他们会害我们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能再跟着他们走了,有危险。”被叫作明石的猎户据实说:“为了活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四郎踉跄地倒退一步,“好,你们怎么想?”
其他两个被问到的猎户道:“明石说的对。”既然说开了,便撕破脸,再深厚的交情也比不上命重要。
“你们一个个忘恩负义……”四郎激动地全身颤抖。
四个猎户不说话,争魁确实对他们有恩,可是这一次不同往日,争魁身边有外人,且这外人身份显赫,处于团队主导地位,他们实在没信心争魁会在权衡利弊后选择他们。
“你们都不愿意去找他们,我一个人去。不过猎犬是我们家的,我要带走。”
三个同行猎户立时急了,“四郎你不能这样!”
勳不解,“他要就走呗,狗是他的,他为什么不能牵走?”
勇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一个叫護的猎户向勳解释,“小少爷有所不知,山林狩猎最怕迷失方向,这片林子跟那片林子的景物都差不多,人有时凭感官无法辨别方向,全靠猎犬的嗅觉带路,哪里有水,哪里有猛兽,人看不到也听不到,只有猎犬闻得到,因此猎人进山打猎必须随身带猎犬。”
勳听明白了,四郎要是带狗走了,他们多半得迷路,他拿眼一翻四郎,“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想让我们迷路。”
四郎以为抓到了他们的命脉,把头一扬,“只要你们跟我一起找大部队,我就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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