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顾忌,言辞分外恳切,“朔月,别走,我如今受了伤,小公子身边没人保护,你在这些人中的实力是最强的,你走了我怕……”
“他还缺人保护?”朔月一句话就截住了话茬。
“我知道你对小公子有成见,对他的行事作风有看法,可是他毕竟是帝子,是主子,我们臣属该做到的必须做到。”
“看来你是找好主子了。”朔月慨叹,曾几何时红庆跟天如走得这么近了。
红庆语噎,为自己申辩:“小公子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他的情义只对个别人。”朔月此话说得有点儿露骨,也就是跟红庆,两人十几年的交情随便惯了。
红庆变色道:“不得对小公子无礼。”
朔月苦笑,今日之后他们两个好兄弟怕是要分道扬镳了。
“我希望你把平安符还给承泽。”
红庆心里有些不好受,多年的兄弟,朔月竟然要自己交出平安符。
“又不是我拿的。”
不是他亲**的,就可以不还了,朔月就觉得太阳穴的青筋直跳,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怎么变得如此自私了。
“那并不是你的。”
红庆恼羞成怒,朔月是他的兄弟,怎么不为他着想呢?他想抓着朔月的脖领质问他,碍于从小受到的礼仪教育只能强忍着低吼:“你知道平安符多重要吗?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知道。”
朔月不为所动,肃然道:“平安符对你重要,对别人一样重要。你想过没有,承泽也会遇到危险,他也需要平安符,你拿了他的平安符,他怎么办?”
“我是你兄弟,还是他是你兄弟,你怎么胳膊肘儿总往外拐!”
朔月觉得没法跟他谈下去了,他不会把平安符还给承泽的。
“你好好休养,我走了。”说完不等红庆回答,他掀帐帘就出去了。
红庆气得全身发抖,心中恨恨不已,什么兄弟,说得好听,都是骗人的。
朔月走到外面,深吸了几口气,把胸中的愤懑驱散了一些,对三组的人说:“收拾好东西,我们走。”
微风看他出来时的样子就知道两人没谈妥,心里哀叹又无可奈何,只得跟着打包行李一起走。
朔月和微风平时待下面的人很好,一组的人全都出来送,恋恋不舍。
朔月注意到泪眼迷离,魂不守舍的承泽,恻隐之心顿起,来到他身边,从自己脖子上摘下平安符塞进他手里。
此举惊呆了众人,承泽被震撼得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朔…朔月哥,这…这……”
承泽比朔月小几个月,幼时常跟在朔月屁股后面跑,眼下朔月的行为让他回忆起小时候自己摔倒了,朔月跑来拉起他的那双手。
“红庆还给你的。”朔月道,这慌话说